她指了指天花板,暗示着某个更高的层次。
“有人在看着你们呢。一直。”
“所以,老老实实等着吧。时机到了,自然没人会拦着你们。”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门,慢悠悠地晃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带上了门。
万事屋里,只剩下刺耳的闹钟声,和两个惊魂未定、浑身脱力的兄妹。
闹钟还在响。
呜——呜——呜——
像是在为他们侥幸存活而庆贺,又像是在为那无所不在的、来自更高处的冰冷注视而发出警报。
林默看着关闭的房门,回想着顾轻舟最后那句话,只觉得一股比刚才面对吞噬之力时更深的寒意,缓缓地渗进了四肢百骸。
原来,他们从未真正摆脱过监视。
原来,他们所有的挣扎和行动,可能一直都在某个“上面”的注视甚至默许之下。
这种感觉,比直面强大的敌人,更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