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尽管抓。不过,黄所长,到时候可别后悔。”
“后悔?老子后悔你妈!”黄所长骂骂咧咧。
我和余成直接被粗暴地铐上手铐,推进了隔壁的空拘留室,“哐当”一声锁上了铁门。
余成更紧张了。
我让他稍安勿躁,随即悠闲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黄所长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猛灌了几口浓茶。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才那小子,太镇定了!
从进门到现在,无论是面对他的呵斥,还是被铐起来,脸上都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一种有恃无恐!
他今年年初好像见过叶凡一次,那时候还是个沉默寡言,眼神空洞的瞎子,怎么短短几个月,变化这么大?
眼睛好了,这气场也强得吓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转念一想,他又安慰自己: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就叶大山那么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老实农民,能生出什么厉害儿子?肯定是装腔作势!
他放下心中的疑虑,晃了晃桌上鼠标,打开电脑,继续玩起了蜘蛛牌。
正当他玩得起劲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他皱眉看去,来电显示赫然是县局梁局长!
黄所长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抓起话筒,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喂,梁局,您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