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站不住。
“行了,别让他死在这儿,脏了我的地方。”林副总厌恶地挥挥手。
“把他扔到隔壁的储物间去!”刘明阴狠地笑道,“明天一早,就说是他小子贼心不死,想对苏总图谋不轨,正好给他泼盆脏水!”
他一把将烂醉如泥的陈风推进了隔壁那间又小又暗的储物间,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
“让他好好享受一个人的狂欢吧。”刘明冷笑着。
陈风被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头疼欲裂,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
他想挣扎,想爬起来,可酒精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意识渐渐模糊,就在他感觉自己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
一个散发着幽幽冷香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陈风勉强看清了那张脸。
清丽绝伦,冷若冰霜。
是苏晚晴!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一片迷离,绝美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高定的晚礼服也有些凌乱,显然是药效发作,神智不清了。
她怎么会进来?刘明不是锁门了吗?
难道那家伙关门太用力,门锁只是响了一声,根本没锁上?
苏晚晴跌跌撞撞地走着,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身体一软,直直地朝着陈风倒了过来。
陈风想喊,想推开她,可他口干舌燥,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陈风滚烫的脸颊。
那极致的温差,让苏晚晴迷蒙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像是找到了沙漠中的唯一绿洲。
“热……”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