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收了林安慧的信,这些日子甄舒闭门不出,也没有再吩咐林安慧帮她做什么,她心里有顾忌。
想到这里,甄舒二话不说,直接起身跟着侯妈妈去了李氏处。
她过去的时候,甄崇和甄慧也到了,去传话的小丫鬟也没说清楚,只说是夫人急找,两个人差点跑掉了鞋子,到了这边才看见李氏气定神闲的坐在屋里喝茶,这才送了一口气。
甄慧比甄崇好太多,捏着帕子擦了额上的细汗,坐在黑漆蟠桃祝寿纹圈椅上,捧着丫鬟端上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甄崇则狼狈太多,他方才读书疲倦,起身去魏氏处看两个孩子,才进屋站了片刻,小丫鬟就急匆匆过来了,吓得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或许是前些日子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如今他一见人面带急色就下意识的心跳如麻,唯恐又出变故。
见母亲坐在主位上老神在在的也不说话,甄崇忍不住出声询问一二。
甄舒进去就听见大哥连声问是不是京都那边圣上有决断了。
李氏没有立刻答话,甄舒迈过门槛进了屋,一见母亲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应当是定了。
“大哥莫急,母亲这是故意探你心志的,倘若真是出了危及家族的事,母亲也静不下心来喝茶了。”
李氏闻言不由好笑,“咱们家有谁比你这丫头更稳得住了,是不是侯妈妈偷偷给你说了什么?”
侯妈妈连忙求饶,“夫人可饶了我吧,没您的吩咐,我哪儿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