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峡谷北侧,频率与老林工程师的加密频道一致。”它的投影里弹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往营地的方向跑,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
谢洛科夫的义肢猛地抬起,对准人影的方向。白猿李也握紧了电锯。刘静却按住他们的胳膊,脖子上的齿轮项链还在发烫——她认得出那人怀里的包,是父亲生前用来装维修工具的,边角有个月牙形的破口,是她小时候用扳手砸的。
“是自己人。”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铝箔渣,“说不定,还带了咱们需要的东西。”
远处的感染体潮已经能看见灰黑色的轮廓,可刘静突然不慌了。她看着拼合的齿轮项链,听着谢洛科夫义肢的液压声、白猿李调试探照灯的吆喝、利维坦计算弹道的电子音,突然觉得这营地就像个巨大的齿轮组,就算卡过沙粒、生过锈,只要有人愿意一起拧,总能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