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他立即叫来心腹侍卫,压低声音吩咐:“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送到西北大将军王帐中,务必亲手交给十四爷,不得经过任何人之手!”
侍卫接过信,躬身退下。书房里再次只剩下胤禛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飘落的枯叶,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又透着一丝不甘。他知道,这封信,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若胤禵愿意帮他,他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若胤禵选择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那他这次,是真的栽了。
夕阳透过窗台,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个孤独的剪影。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隐忍与筹谋,想起清欠时的艰难,想起皇阿玛日渐失望的眼神,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他从未想过要通敌泄密,从未想过要拿将士的性命当垫脚石,可如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他,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最初的初心,只是想为百姓做点实事,为大清稳固根基。
“等着吧……”胤禛低声自语,拳头缓缓攥紧,“我会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