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阳光照得发亮。他将刀插进向日葵根部，低声道：“再来一波，你也得亮着。”
向日葵轻轻晃了晃，像是回应。
司藤看着他，忽然问：“你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他笑了笑，“但只要光还在，规则就废不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片枯黄的花瓣，夹进衣领内侧。那是进化前的向日葵残片，现在看，像一张老照片。
单志刚躺在不远处，书已烧成灰，人还在昏迷。谢无妄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他鼻息。
还有气。
“你倒霉就倒霉在，被人当枪使。”他拍了拍那张脸，“下次醒过来，记得先问——谁在背后点火？”
话音未落，右眼猛地一刺。
金纹窜上太阳穴，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踉跄后退两步，靠住一根断柱，手死死掐住匕首柄。
撑不住了。
混沌之瞳快要锁死，生命力被向日葵反吸，他感觉自己像一盏快熬干的油灯。
可结界不能破。
他闭眼，把匕首横在胸前，刀尖朝下，对准自己心口。
不是要自尽，是要**以血为锚，钉住这道光**。
刀尖刺破皮肤，血顺着纹路流下，滴在向日葵根部。光柱一震，再度膨胀，结界加固。
司藤冲过来：“你疯了？！”
“没疯。”他喘着气，“就是换个电池。”
他笑出声，嘴角带血。
远处，第一道黑影踏出林子。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谢无妄抬头，看着那片逼近的黑暗，低声道：
“来啊，我这儿正好缺几个反派，凑一桌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