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白希鸾眉头拧得更紧,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错!大错特错!”
她放下馒头,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明明是那些把你抓来的坏人的错!是他们心肠歹毒,目无法纪!这世上的坏人从来不少,难道就因为怕遇到坏人,你就要一辈子缩在家里不出门,不见天日吗?这是什么道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疾首,这是妥妥的受害者有罪论!该反思的从来都不是受害者!
小姑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训斥弄得一愣,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白希鸾,小脸上满是迷茫。
自从被抓来后,恐惧和自责让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玩的错。
“可是……”小姑娘皱着张小脸,陷入了沉思。
白希鸾不打扰她,三两口吃完自己那份馒头,意犹未尽地嘬了嘬手指头,目光又扫向那堆冰晶石。
“喂。”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小姑娘。
“馒头也分你吃了,咱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吧?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白希鸾双手抱胸,“我可不想一直喊你‘喂’,太难听了。”
小姑娘没明白患难之交是何意,但是听懂了白希鸾在问她名字,昨晚她故意不说,没想到今日又会被问起。
“冬儿,我叫冬儿。”
白希鸾念叨着这个名字,似是想要记住,而后对着小姑娘甜甜一笑。
“我叫白希鸾,希望的希,青鸾的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