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陈玄出门在外的身份,就是翁凝荷九峰的弟子,出门游赏,不定目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陈玄,你就不能换个帅气一点的模样?”翁凝荷习惯了原本的脸,戴上青铜面具变出的模样实在不适应。
陈玄道:“平平无奇才是最安全,不然俊男靓女实在惹人注目。如今我们如此搭配,外人眼里我就是你的跟班,连弟子身份估计都不考虑。”
“跟班吗?”翁凝荷坏笑起来,“小玄子,在前面带路。”
“是跟班,不是太监!”陈玄面色一黑,“在外面我叫叶问天,记好了。”
“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翁凝荷问道。她以为会是什么陈姓,或是倒过来,玄什么的。
陈玄笑而不答。
“直接去南洲吗?”翁凝荷倒是想在西洲逗留几天。
“先去囚灵道场。”陈玄目光幽幽,出来后没再去过。
翁凝荷眉头一皱,“难道你还有后手留在那里?”
“看一看老爷子。”陈玄声音逐渐低沉。
残道谷三年时间,想不到会有怀念的日子。
囚灵道场外,依旧有不少人围着,补天阙的生意还是要做。谢君衫他们的体修不能断。
“最近里面的人对药草需求越来越大,西洲药堂都快撑不住了。”
“那就去南洲调用。他们的紫文柏叶可是好东西,高品质丹药必需品。”
陈玄在一旁听他们闲聊,原来在外面柏叶竟然如此珍贵,怪不得都要进补天阙做生意。
“喂,你是什么人,敢来偷听我飞山门的机密?”那汉子察觉到陈玄的动作,警惕起来。
旋即看到翁凝荷,面色一惊,好深邃的气机。
不敢逗留,带着飞山门的人转头就走。
“看来是你把他们吓走了。”陈玄笑道。
“哼,坐府境的气息,只是随便一散,他们岂敢留下?”翁凝荷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