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脚后跟画的不是蝴蝶，是一只燕子。”
“燕子？”徐波愣了一下。
周娜娜点点头，继续说：“咱们首都那儿有座山，叫燕羽山，我跟我老公就是在燕羽山认识的。”
听到她的话，徐波顿时意识到，周娜娜对她前夫，还是有感情的。
周娜娜望着徐波呆愣愣的样子，哈哈笑了几声说：“假如没有我前夫，我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厂的厂长，虽然我前夫有了钱之后离开我去了深州，但我并不恨他。”
徐波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周娜娜抽出一根烟扔给徐波，然后自顾自点燃烟，继续说：“徐波，有机会我带你去深圳，见见我前夫，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格局。”
周娜娜说完这句话，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到时候我带你去深圳，也让你见见你的前女友于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