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地账册光片走过来,晃了晃手里新接的通讯器,屏幕上弹出城郊烈士陵园传回的画面:那些被当做祭品的流民尸骨已经立好了新碑,旁边还堆着附近居民自发送去的白菊。
“上面刚传了令。”她指尖点过屏幕,声音清亮地传遍周遭,“所有涉事人员全部押入管狱司进行三司会审,明日公示判决结果,被他们贪墨的军饷和海防银两,三日内全额追回,一分不少补进边军饷银里。”
袁弘瘫在地上,浑身的修为被金光阵纹绞得丝丝缕缕散溢出去,他望着亮得晃眼的帝都晨光——东边的天际恰好破了雾,一轮朝阳顺着城墙升起来,把所有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邪祟痕迹,照得连半分都剩不下。
“接下去,就要会会这西域季家了!”
他话音未落,青石板缝里嵌着的阵纹忽然齐齐颤了颤,小狐狸甩着蓬松雪白的大尾巴从地下管网的检修口钻出来,爪尖还勾着半块刻着西域某处军事核心坐标的羊皮残卷,耳尖沾的点黑邪风刚蹭到金光就瞬间消融成了薄雾。
“逸尘,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