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纹顺着袁家府邸的围墙一圈圈往上爬,裹着黑雾的邪阵刚触到金光就发出“滋滋”的消融声,散出来的邪风连半分都吹不到府外街巷的普通住户窗边。
康隆德攥着腰间的配符往后退了半步,额角的冷汗唰地就淌了下来。
他原本笃定借着劫持城防阵的由头,能调动大半受蒙蔽的世家私兵围堵过来,可方才摸出通讯器才发现,所有受他管控的卫队频道已经失去联系,耳麦里只剩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连半个调令都发不出去。
“你以为你们暗中往装备里放哑弹、往海防工事里偷换劣质灵钢的旧账没人查?”
许在心指尖翻出一沓摞得齐整的账册,抬手就往府邸前的空地上一扬,页张瞬间化作漫天光片,所有躲在家里开着投影吃瓜的帝都百姓都能清清楚楚看见每一笔赃款的流向,连康隆德给私宅填湖建邪坛的开销明细都标得分明。
藏在黑袍人队伍最末尾的几个邪修见势不对,捏着印着西域暗纹的传送符就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