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某也怕大宗师有断袖之癖。”
“那把我当做大白好了。”
“听闻古时有不被世俗所接受的人犬之恋。”
“沈宁!”
男人恼了,郁闷地望向她。
沈宁抬眸,泛着涟漪般的笑意,眸底倒映出男人冰冷的面具。
她喜欢逗他。
像逗大白那样。
很好玩。
是枯燥人生里,难得的趣事。
或许,更像是从前在三春山时,年纪幼小的她,被燕云澈逗时一样。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仇,她没用十年就还给男人了。
从窗外折射进马车内的光里,微尘在彼此中间跃动飞舞。
忽的,男人倾身而至,面具下侧削薄的唇,抵在她柔软浅红的唇畔上。
像是溺在海水。
海水里燃起了光火。
然后冲到天穹,绽放出了漫天的火树银花。
是毫无征兆的。
是怦然心动的。
被风掀至一半的帘子,吹拂进了腊月的风雪。
瓷白的雪花,落在她的眼睫,将肌肤衬照的如羊脂玉般的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