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到河北了。”
“什么!”
程名振大吃一惊,忙道:“怎能让殿下涉险?”
“时间太紧了。”
杜河沉声道:“监国是名义正统,李大亮,张宝相,契苾何力、党仁弘等人,不可能永远不听调。”
“随便一个人动摇,战争就徒增变数。”
杜河脸色肃穆,又道:“所以,半年之内,战争要结束。殿下不亲临前线,将士如何舍得卖命。”
“末将明白了。”
程名振拱手,脸上有些激动。
太子在前线,对此战帮助很大,无论是赢是输,都会被他看到。这代表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
“河东有什么动静。”
“半个月前,秦州、庆州宣布支持晋王,李绩出兵三万,威胁汾州南部。虢国公领兵五万,对抗李绩大军。”
“装模作样,还是老把戏。”
杜河冷笑两声,又道:“李绩和长孙无忌,最擅以小博大。拿了秦州又不锁路,分明是想让我们耗魏王。”
“如何应对?”
“不管他们。”
杜河端起茶杯,道:“打败了魏王,再去收拾他们。我在海上飘太久了,朝廷那边有什么动向。”
“卢国公和薛万彻出兵八万,从洛阳进军河北。”
“好大手笔。”
杜河语带羡慕,关内还是兵多,而且全是精锐。二十六万府兵,几乎出动一半,堪称贞观朝之最。
程名振迟疑道:“东宫那边,会不会太危险。”
“交给苏定方。”
杜河微微一笑,苏烈兵法大成,能与之对抗的,惟有皇帝、李靖、李绩数人。程咬金和薛万彻,拦不住他脚步。
“程帅,休息一日,明日南下。”
“诺。”
杜河起身送客,忽而脸色微变。
远处喧哗声传来,隐有兵器相交,快速逼近此处,他一手按刀,目光如电般扫在程名振身上。
“大将军!”
帘门猛然掀开,罗克敌和李会闯入。
“外头出事了。”
“去叫我们的人。”
“诺。”
赵红缨和赵瑥领三百护卫,就在附近警戒,罗克敌应命离去,李会铁塔般,站在程名振身后。
杜河眉眼冷冽,横刀插在桌案上。
“程帅?”
程名振脸色铁青,起身道:“末将去看看。”
杜河哪肯让他走,伸手拔出刀。
“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