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整顿冬神的怒海教会,改成了碧海教会。原先那些臭不可闻天天泡在酒水里的水手们,都被祂换上了崭新的教士服,拾掇的人模人样。”
第三人压低了声音:“一个南洲的熟人偷偷跟我说,那位新海神威胁过南洲的主教们,碧海教会的人头税不能收,要是触怒了那位新海神,祂一怒之下会沉我们的船!”
“嘶!”几个税务官纷纷抽气:“这事我们怎么没听过?圣城知道吗?”
那人摆摆手,悄声道:“南洲的主教们联手压下来了,这事摊上可是个大麻烦,谁报谁倒霉。大家全是聪明人,哪个会想当出头鸟?那熟人跟我说,他们只打算按照老方法来做,你们几个也精明着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量没差就行。
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别太计较细节。反正我们该有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这事你们自己知道就好。”
他给几个税务官使了个眼色,那些税务官纷纷了然,没过多久,这则消息就在各条船上默默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