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可却自认为并不比男子差,男子能做的事,儿臣也可做的。
儿臣心中有许多愿望,儿臣想做蜀国的第一位女将军,想守卫蜀国的锦绣河山,想走遍蜀国的每一个角落,想与百姓们一起,见证一个新的法度诞生,儿臣甘愿做皇兄的马前卒,去踏平这所谓的规矩与束缚,儿臣想做一个不一样的蜀国公主,纵容不能流芳百世,可儿臣九死不悔。”
还有一句没说的就是,所谓的夫君,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永安的回答掷地有声,她从生下来便与旁人不同,她向往自由,也珍惜脑海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片段,尽管并不完整,但也一直为此而努力,她绝不后悔。
“你可是想好了,这条路不好走,既然做了选择,便不要后悔。”尧帝的语气难得的严肃。
“儿臣不会后悔,还请父皇成全。”
“好好好,不愧是孤的女儿,既然你无心嫁娶之事,父皇也不阻拦,父皇给你留一道诏书,有这道诏书在,你的路会好走一些。”
尧帝身侧的案几上,有两个锦盒,里面各放着一道诏书,如今其中一道诏书给了永安。
“儿臣多谢父皇。”永安恭敬的接过锦盒。
尧帝看向庄红袖,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欢喜,却没有半分不虞,她一直是个识趣的女人,尧帝很满意。
之所以再确定一次,无非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想要让女儿再多一次选择,抛去这些外在的身份,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常人罢了。
“淑妃,你很好,永安被你教的很好。”尧帝给了庄红袖最高的评价。
“这是妾分内之事,当不得陛下如此夸奖。”庄红袖微微颔首,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世道对女子不公,如果可以,她自然想女儿过的更舒坦些,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谁说她的女儿便要一辈子被困于后宅,只能相夫教子,困顿一生。
如果可以,这广袤无垠的疆土上,必然会有她女儿的一席之地,而今陛下给了这个机会,她和永安都很珍惜。
这条路注定会越走越宽,在这条路上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最终是一片坦途……
“好了,去吧,孤还有些话对德妃和永宁说。”
尧帝揉了揉额头,控制自己不要昏睡过去,打发了两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庄红袖带着永安站在宣室殿门前,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地,突然就觉得没那么压抑了,因为心里有了指望。
“母妃,母后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良久,永安轻声问道。
微风拂过,少女的眼中带着一丝好奇,火红的披风为她增添了几分颜色。
元贞皇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庄红袖细细的想了许久,良久才给出答案:“元贞皇后是一个足够睿智,足够勇敢的人,擅长谋定而后动,布局深远,母妃昔年受到皇后的些许指点,足以让母妃受用终生了。”
永安点点头,所以这便是母妃心悦诚服的原因吗?
这位素未谋面的母后,若是活着,想必她的人生会很精彩吧……
与世人相抗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踏出这第一步,确实很难。
毕竟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太难……
顾知凝带着永宁出来的时候,眼中的喜意是抹都抹不掉的,身边人受她的感染,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庄红袖回首看去,永宁手里抱着一个锦盒,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
“看来姐姐这是得偿所愿了。”
“承妹妹吉言,陛下亲口赐婚永宁和承恩公府三房幼子姚澄,诏书明日便会送到承恩公府上。”
顾知凝拉着庄红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消息公布于天下。
“那陛下可说了,何时成婚?”人逢喜事精神爽 ,庄红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泼她的冷水,且由着她高兴一会儿吧 。
“陛下说了,永宁性子软,又一直被娇养着,不急着成婚,只是先赐婚,让永宁多留两年,更何况皇室公主向来晚嫁,就是再等上两年也没什么,正好我也是舍不得永宁,多留两年也好。”
庄红袖点点头,两年?怕是不止,国丧最少要三年,陛下这是给顾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皇后姐姐,您一手带大的陛下要去陪您了 ,您应该很开心吧。
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能容忍夫君三妻四妾,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妹妹知道您的不甘,所以一直在为此努力,如今您终于要达成所愿了,妹妹为您感到开心……
凭什么女子便要从一而终,男子便可以三妻四妾,这不公平,那么改变便从这一刻开始吧。
您曾经说过,我有一双干净又明亮的眼睛,所以那些相伴的时日 ,我从您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开心,看到了落寞,看到了孤寂,看到了隐忍,如今太子已经长大,您也等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