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些许流言罢了,还伤不了他,一切不过是个刚开始罢了……
为尧帝侍疾一事,便这般定下了,余下众人的即便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不过对于尧帝的身体,众人似乎有了新的疑虑。
不过是一场风寒罢了,帝王的身子便这般孱弱,看来有些事还是需要尽早打算,这么看来,这些生在前头的皇子还是很有优势的。
尧帝的病断断续续的养了一个月,一直未好全,众皇子入朝的事便耽搁了下来。
尧帝彻底抛开了朝中繁杂的朝事,只安心养病,除了郑惜年,李元康和永安,旁人一概不见。
如此到了三月,尧帝的病还未好全,宫外又有了新的流言,有人说在京郊附近的围场,见过一头通体雪白的白鹿,是为祥瑞之兆。
也不知流言是怎么传的,等到传到宫里的时候,祥瑞之兆已是传的沸沸扬扬,都说要想陛下龙体康健,便需捕获白鹿,进献给陛下,取其心血,让尧帝服用等等……
尧帝听闻,斥责是以讹传讹,无稽之谈,若白鹿当真是祥瑞,自然该保护,为何还要取其心血服用?
可惜尧帝的不赞同 ,没有让流言止息,反而是愈演愈烈,到最后已经变成需要皇子们亲自出宫捕获白鹿,才最有效用。
此言一出,众位皇子一同到宣室殿求见,连最小,才刚刚上武学课的五皇子,都一同来了。
尧帝看着跪了一地的皇子,眉头微蹙,不赞同道:“祥瑞之说,不过是以讹传讹,你们身为皇子,怎么明辨是非对错的能力都没有?孤不过是风寒未愈,与那白鹿有什么关系?”
“回父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这白鹿真的能为父皇治病,出宫捕获一事,儿臣自然义不容辞。”李元佑当先开口回道。
“父皇,儿臣也义不容辞,愿意亲自捕获白鹿, 为父皇分忧。”李元睿也不甘示弱。
尧帝看着跃跃欲试的两人,转而开口问向李元康:“康儿,你觉得呢?”
“父皇,未知全貌,儿臣不予置评,不如请司天监占卜一番,看这祥瑞之兆是否当真,还是有人趁机想要作乱。
若是当真,儿臣自然愿意出宫为父皇亲自捕获白鹿。”
李元康的一番话对比两人的话,似乎过于胆小了些,不过仔细思索,倒是也没错,陛下只有五位皇子,为帝王尽孝心,哪个敢不上前?
但细思极恐,五位皇子一同出宫,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蜀国江山岂不是后继无人?
尧帝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小四,你觉得呢?”
“回父皇,儿臣以为,三皇兄说的有理,儿臣自然愿意出宫为父皇捕获白鹿,只是若是众位兄弟一同出宫的话,难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为了不引起动荡,不若请霍大人卜算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出宫最为适宜。”
李元平话里的潜在意思便是,祥瑞之兆乃是有心人的算计,为的是将众位皇子一网打尽,这个时候,有些人适合出宫,有些人便不适合出宫。
嫡子已然有了专横跋扈的名声,又因为天然的优势,本就惹人眼,作为嫡子一脉的他,自然不该让嫡子这个时候出宫冒险。
尧帝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想要出声的五皇子李元毅,直接略过他,吩咐道:“随喜,去传霍启。”
李元毅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果然,父皇的眼中从来都没有他的半分位置……
霍启并没有和随喜一起回宫,而是让随喜带了一封亲手书写的折子,转交给尧帝。
尧帝看着霍启的折子,微不可查的蹙眉,只见上面写着:祥瑞之兆,确有其事,皇室血脉,皆可参与,为保陛下安康,还请陛下莫要阻拦。
霍启的折子自然不是谁都可以看的,尧帝手指轻轻敲响桌子上,半响才道:“随喜,传旨,让骆霖明日亲自带领銮仪卫五百人,护送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一同出宫,权且当是散散心,至于白鹿,不必过于强求。
你们既然有心为孤分忧,孤自然不会阻拦,等你们回来,也到了该入朝的时候了,此次也算是一次考教,
你们要时刻谨记, 你们是手足兄弟,凡事莫要过于急躁,以免因小失大,最后错了主意。 ”
尧帝画下大饼,又不忘警告众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儿臣遵命。”得到允许的几位皇子,自然喜不自胜。
“父皇……”李元毅的话刚出声。
却被一同出声的永安盖了过去,永安拉着尧帝的衣袖,撒娇说道:“父皇,儿臣也要为父皇去捕白鹿,父皇让永安和皇兄皇弟一起去吧。”
尧帝皱着眉头 ,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道:“京郊虽然不远,可这白鹿还不知何时能找到,你若是去了,可不要叫苦。”
“父皇放心,儿臣自小习得武艺 ,虽然比不上大皇兄武艺精湛,但也不会轻易叫苦,父皇且看着,说不准是儿臣拔的头筹呢。”永安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