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手腕虎口处就咬了下去。
几乎下了狠劲。
“乖,解气没,不解气就多咬几下。”
周振平嘶了声,眉峰蹙起,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血腥味溢满在唇齿间,突然听见一声玩味调侃的嗓音,抬起头眸中含着怒气望向李明宇。
“哎呦,我寻思周伯伯家里什么时候养了一条小狗?”李明宇就靠在走廊石柱上,双手环胸,朝着两人幽幽笑了声“这么厉害,见谁就逮着谁咬。”
“振平,你这老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怪不得整天给你惹事生非,我说这女人就不能太惯着,否则越惯就越得寸进尺。”他实在看不下去周振平这副对女孩卑微讨好的样子。
简直是给周家丢脸。
他对待林沁也是可以宠着,但就是不能惯着她。
否则就会助长女孩气焰,以他的宠爱不断去挑战他的底线,做出让他咬牙切齿的事情。
只是瞧着周振平那张铁青阴翳的脸,真是油盐不进!
他可是完全一片好心指导周振平恋爱经验的。
“两条疯狗,就你这样子,除非哪个女孩脑子进水了,才会愿意嫁给你。”陆念晨冷笑一声,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又指了指周振平“你也一样,哼!”
说完,便气势汹汹的瞪了两人一眼,像个炸毛的小狮子从周振平身边扬长而去。
李明宇三两步迈到周振平跟前,伸手拦住他,意味不明的啧了声“站住,周振平,你看看你老婆,我救了她对我还没有半分感激,你总得给我付点酬劳吧?”
他并不知道陆念晨对那晚的事情压根毫不知情。
但是对于女孩对他依旧冷淡的态度也并不恼怒。
这种轻狂不羁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李家的血缘基因。
要不是这件事让李宗廷动容了几分,他还不能让林沁搬出来呢。
不过李宗廷对他的防备和警惕心仍旧很强。
在相邻老宅不远的地方又给他置办了一套房子,把他的人全部安插进去监视着他。
甚至交代银行还强制性管控了他的卡,花的每一笔钱都要经过他的审查和同意,免得他依旧想玩心眼。
导致他干什么事情都被受限制,他那帮狐朋狗友早就被李宗廷警告过,也不敢贸然接济他,这才想问周振平索要点酬劳。
周振平气的笑出声,阴阳怪气看着他“你还真有脸要啊,你缺这点钱吗?”
李明宇一脸诚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周振平石化两秒,对着他冷冷嗤笑了声“这笔钱,你最该问你老子要嘛~我也没钱,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李明宇眯起眼,寻思周振平该不是妻管严,还没结婚卡都被陆念晨收拾跑了吧?
几人相继装的若无其事回屋里,这时陆念晨已经被管家叫回去坐在客厅里,胡亦瑶初次见到她,即使心里在怎么瞧不起她,还是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季彤打开木檀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枚羊脂玉镯子,成色很漂亮,镯子外圈雕刻着半开的牡丹,镯身内侧刻着细碎的缠枝纹,触手温润。
价格是能一眼窥见的昂贵,季彤拿出来佩戴在陆念晨皙白的手腕间,一转动就似有暗香浮动。
“晨晨,这只羊脂玉手镯上雕刻的牡丹,有福泽绵延和美好的寓意,还不谢谢你胡阿姨。”季彤偏着头,语气温和冲陆念晨笑笑,眼神却小心翼翼打量着女孩。
虽然她对胡亦瑶无感甚至带着仇视之意,但是陆念晨知道对母亲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人其实并不是她。
她不过也是一个从未获得丈夫之爱,被算计,被困在家庭和权势中的悲哀女人罢了。
“谢谢。”这两个字陆念晨觉得已经给足了季彤面子,说完便神色冷淡看向周振平“我困了,想回去午休了,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
“额,走,走,爸妈我先带晨晨回去了。”周振平一脸讨好的看向陆念晨,男人心中本来就忐忑,也怕再多待几秒就露馅,带着女孩匆匆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四合院。
.........
红旗轿车驶出胡同汇入主路,车窗缓缓落下,女孩漫不经心地伸出手,白色的玉镯从指尖滑落,发出清脆的破裂声,被后方的车轮碾压而过。
她怎么可能会收下胡亦瑶的东西,也从未忘记母亲不公的遭遇和伤痛。
周振平偏头看了眼,瞳孔里荡漾着宠溺和温柔笑意“乖乖,有个性,我喜欢。”
陆念晨冷漠的觑他一眼,男人开车的手在阳光的照耀下,骨节分明,手背透着缕缕青筋,虎口处更覆着一排醒目的牙印。
看着他眼底都是笑意,陆念晨心脏一缩,有几秒窒息的感觉。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躺在车椅上思绪混混沌沌的在半睡半醒中到达了铂悦公馆。
周振平打开车门,俯身解开安全带,将昏睡的女孩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