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你了！”
闻言，凌月女帝神色忽变，“你什么意思？你想留下来照顾小凡？”
“嗯！”
聆音轻点了点头，“我不想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无亲无故，逢年过年，没人给他扫墓。”
听着，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微变，好似都在想着什么。
可凌月女帝却忽然呵斥了一声，“胡闹！”
“我知道你喜欢小凡，也想嫁给小凡，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独自离开。
而且，我是他师傅，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觉得我就忍心离开他吗？
我们走了，他就算是死，也能安安心心走，毫无牵挂。
可若是知道我们任何一个人为他留在了这个世界，他将会死不瞑目，连死都要带着无尽的愧疚自责。
你这不是心疼他，是在折磨他，你懂吗？”
只见凌月女帝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那是她的弟子，她养大的孩子。
闻言，众人皆是微微低下了头，神色黯然，悲伤。
这些他们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自从她们认识陈凡开始，陈凡就未曾半点辜负她们。
可他们却要对陈凡弃之不顾。
没一个人心里好受。
而此时，另一边，陈凡躺靠在白龙巨大的龙头之上，靠着龙角，看着一边轻声啜泣的雪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雪瑶，生死有命，不要哭了，带我去魔龙山脉吧！”
闻言，雪瑶神色忽变，“魔龙山脉？”
“你现在去魔龙山脉做什么？”
雪瑶还想着，陈凡生命最后一刻会是想回到圣魔宫，毕竟圣魔宫是他和姬千雪还有小暖生活的地方。
有着太多属于他们的记忆。
可陈凡却想去魔龙山脉。
“哪里是我和你表姐初见的地方，我想在那里结束！”
陈凡看了看魔龙山脉的方向，神色黯然道。
闻言，雪瑶看着生机不断流逝的陈凡，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更加心疼。
心里好似只剩下了悲伤，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只得带着陈凡朝着魔龙山脉而去。
终于，来到了魔龙山脉，在陈凡的指引下，两人进入了当初和姬千雪相遇的山洞。
陈凡看着地上残破的衣裳，还有一柄宝剑。
好似一切都像是昨天一般。
神色也慢慢变得黯然，在雪瑶的搀扶下，轻轻坐在了当初的位置之上。
好似在回忆过去种种，又好似是各种记忆自己涌上心头的！
直至许久之后，陈凡这才轻声道：“雪瑶，我没时间了，我死后，就把我葬在这里吧！
把山洞封了，在山洞外给我立一块墓碑，上面就写，亡夫陈凡之墓，妻，姬千雪，小暖立！
不要写冷寒霜，写小暖，好不好？”
“好！”
雪瑶听着，看着陈凡虚弱的样子，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却还是坚定回应道。
闻言，陈凡却没再和雪瑶说什么，只轻声呢喃道。
“好姐姐，对不起，臭弟弟食言了，不能再对你负责了，你不会怪我吧！”
说着，又十分艰难的抬起手，好似在揉着什么一般。
“小暖，乖，以后没有公子的日子，也一定要快乐呢！知道吗？”
可话音才落下，陈凡的手却重重滑落而下，身体也慢慢偏倒在地。
“姐夫！”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