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和尚。
“姐夫,你们这是较哪门子邪劲?”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他看着一脸解气模样的鸠红,语气中夹杂着无奈。
乌老三气的攥着拳头,跺着脚原地转一圈。
鸠红一脸舒坦的表情架着双拐,开始系腰带。
“崩怪哥哥不要脸,有人做初一,我自然要做十五。”
男人至死是少年,岁月不灭赤子心。
成熟从来不会被年龄定义,童心也不会被身份磨灭。
成年男人的幼稚,就像童年时期手中握的风筝线,而线轴在时间线中,时不时扯动一下。
两个阅历丰富,经历过生死的老炮,此时跟三岁幼童吵架一样,彼此在对方家门口撒尿。
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和尚,看着离开的鸠红。
等人离开后,他侧头又看向愣在原地的小舅子。
“多大点事,野狗在门口撒泡尿,你着哪门子急。”
拄着双拐的鸠红,回到自家铺子墙边,拿上二胡板凳,走进大门。
中门对飙的两人,真是一战成名。
以后两人的名声,传遍南锣鼓巷这片地界。
往后整条街的妇女,教育自家随地大小便的儿子,张口就来上这么一句。
“甭跟那两个泼皮学,狗撒尿还挑电线杆呢。”
北锣鼓巷十字街口,古怪的气氛,被报童吆喝声打破。
“日本代表,在美军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签署了《日本投降书》”
“国民政府宣布,自明日起全国放假三天,以表庆祝。”
此时一辆洋车停在雨棚棺材边。
五大三粗的六爷,右手转动一对核桃走下车。
雨棚下,坐在沙发上的和尚,见到来人连忙起身。
“您今儿怎么有闲心情来我这?”
六爷提着裤腿着,坐到沙发上。
他来回打量一眼,空无一客的两间铺子。
“生意做败了?”
和尚起身弯腰,给六爷倒茶。
“您能盼我点好吗~”
坐在单身沙发上的六爷,右手转动核桃,看向和尚。
“明儿跟爷走一趟~”
和尚放下暖水壶,坐回沙发望向六爷。
此时六爷翘起二郎腿,讲述来意。
“有好事。”
“鬼子投降了,美军好多军用物资带不走,低价甩卖。”
“那些枪炮,不是咱们能玩的货。”
“不过,那些罐头,靴子,大衣,生活用品可以搂一把。”
和尚坐在沙发上,闻言此话,揉着脑袋思考六爷的话。
“那些物资在哪放着?”
“不会让我跟您去津门港吧?”
李六爷摇了摇头,笑着回道。
“国民军官,接收美军物资,转头低价处理。”
“咱们跟在三爷后面喝口汤。”
“东西全在阜成门外的仓库里放着。”
“明儿带足票子跟爷去咬口肉下来。”
“我跟你说,这一单生意做成,咱们吃十年老本都没问题。”
和尚略微质疑的表情,看向喝口茶水的六爷。
“您没跟小子吹大梨吧?”
闻言此话的六爷,放下盖杯白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资格,让爷跟你吹大梨?”
“甭说爷跟你侃大山。”
“上午老子已经去了一趟。”
“仓库里的东西,堆成山。”
“皮夹克,尼龙袜,军毯,军大衣,打火机,口香糖,墨镜,午餐肉都他吖的成吨卖。”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物件,吖的看花眼。”
“这次以拍卖形式购买物资。”
“多带点黄的,毕竟不止咱们这一伙人,到时候钱不够老子可不给你垫。”
六爷说到这里,饶有兴致的看着沉思的和尚。
“小子,想不想整辆汽车玩玩?”
不等和尚回答,他开始自问自答。
“这次老子高低整辆吉普车开开。”
“仓库里,还有不少摩托车,到时候你小子也整一辆。”
“以后到哪都方便,油门一拧,嗡的一声,窜老几把远。”
“甭提多带劲~”
六爷越说越兴奋,他边说边做出骑在摩托车上,拧油门的动作。
和尚看着略微兴奋的六爷,用迟疑的表情问道。
“不扎眼?”
六爷闻言此话,笑着回道。
“这他娘的,还没老子皮燕边上的一圈毛扎眼呢。”
“瞧着吧,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