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较脆弱,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腺体残缺的omega。
被那人狠踹了一脚后,祁霖竟然咳出了血,口鼻布满腥气。
眼神冰冷,恨意丛生,但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竟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包厢门在这个时候被从外推开,那几位大汉连忙恭敬地弯腰。
被人压着脑袋的祁霖,看到了穿着红裙的女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近祁霖,望向他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愉悦地勾起了唇。
她拿来手下递来的纸和笔,笑着写下一句话。
【 见到我不开心吗?】
谢桉是真的开心。
她的眼睛弯弯,脸上突兀的胎记在灯光下显得很是妖异。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祁霖被众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抬起脖颈,眼睛泛红,面部都紧绷起来。
听见祁霖问了这样的话,谢桉似乎觉得很是有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宁愿相信她是在半途恢复记忆,也不愿意相信从一开始就是她做的局吗?
真有意思。
【 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