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分明是去监视,去抓小辫子,去杀人!
主子这是嫌闻太师的刀不够快,要让比亚相再去给他磨一磨!
“奴才遵旨!”刘全不敢有丝毫犹豫,领命而去。
王贵人听着主子云淡风轻的安排,只觉得刚暖和过来的手脚,又一次变得冰凉。
她仿佛已经看到,一场围绕着科举的腥风血雨,即将在朝歌城中掀起。
太师闻仲是剑,亚相比干是鞘。
而真正握着这柄剑的主人,却是眼前这位言笑晏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绝美女子。
与此同时,朝歌城内一座不起眼的侯爵府邸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十几个衣着华贵的王公贵族,正聚集在密室之中,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闻仲这个老匹夫!他背叛了我们!”一个胖得流油的宗亲王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晃。
“我等还以为他回朝,能拨乱反正,制衡那妖妃。没想到,他竟与妖妃沆瀣一气,要推行什么狗屁科举,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
“没错!自我大商立国以来,官位向来父死子继,或是由我等举荐族中贤才。这科举一开,让那些泥腿子、贱民和我们平起平坐,成何体统?”
“这绝不能忍!必须想办法,让这科举办不下去!”
众人群情激奋,纷纷出谋划策。
“明日早朝,我等联名上奏,死谏大王,请他收回成命!”
“不可!”一个看起来颇有心计的老侯爷立刻否决,“大王如今被妖妃迷了心窍,我等去死谏,怕是真的会死。姬昌的下场,你们忘了?”
众人顿时噤声,想起了那个被做成肉饼的“圣人”。
老侯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不能明着来,那就来暗的!”
“闻仲不是要主持科举吗?我等就让他连考场都找不到!负责此事的工部官员,有一半是我等的人!”
“他不是要昭告天下,招揽寒门学子吗?我们就散布谣言,说这是妖妃选拔面首的阴谋,谁敢去考,就等着被送进宫里净身!”
“没错!还有那些敢去报名的贱民,派人去打断他们的腿!我看谁还敢去!”
一条条毒计,被他们兴奋地抛了出来。
密室里的空气,充满了阴谋与怨毒的味道。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闻仲的科举大计处处碰壁,最终沦为天下笑柄的场景。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府邸对面的一座酒楼的阁楼上,几个穿着黑衣,气息冰冷的督查司密探,正将他们的一言一行,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为首的密探,在卷宗上写下了最后一个名字,然后吹熄了灯火。
他看着对面的侯爵府,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一群等着下锅的肥肉,还妄想掀桌子?”
“亚相有令,先让他们蹦跶几天。”
“等鱼都聚齐了,这网,才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