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而她的人,却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帝辛的面前。
她跪倒在地,双手交叠,额头轻轻抵在手背上。舞终。
琴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青儿的手指停在弦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殿里,一片死寂。
帝辛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她乌黑的秀发铺散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起伏,那截雪白的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没有立刻叫她起来,反而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青儿。
“你叫什么名字?”
青儿浑身一颤,强忍着恐惧,低声道:“回……回大王,奴婢……青儿。”
“你的琴,弹得很好。”帝辛的评价很简洁。
他一挥手,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从他腰间飞出,稳稳地落在了青儿的面前。
“赏你的。”
青儿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玉佩,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谢恩?”苏妲己依旧跪伏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
青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跪下磕头:“奴婢……奴婢谢大王赏赐!”
帝辛这才重新看向苏妲己。
“你的舞,叫什么名字?”他明知故问。
苏妲己缓缓抬起头,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苍白,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眼中,却燃烧着一捧炙热的火。
“回大王,它没有名字。”
“它只是……妲己仰望大王时,心中最真实的模样。”
好一个“最真实的模样”!
帝辛终于放声大笑。
他俯下身,一把将地上的苏妲己拦腰抱起。
“啊!”苏妲己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
帝辛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摆满了菜肴的长桌。
他没有走向寝宫,反而将苏妲己轻轻放在了主位的椅子上。
“你让孤王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帝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
“所以,孤王也让你看一样有趣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里面剩下的美酒,全部倒入了那樽纯银的酒杯中。
然后,他将酒杯递到了苏妲己的唇边。
“喝了它。”
苏妲己看着他,没有动。
“怎么?”帝辛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怕孤王在酒里下毒?”
苏妲己摇了摇头。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帝辛端着酒杯的手。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诚。
“大王赏赐的,便是毒酒,妲己也甘之如饴。”
说完,她就着帝辛的手,将那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哈哈哈哈!”
帝辛的笑声,比刚才更加畅快。
他丢开酒杯,再次将苏妲己抱起。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深处走去。
喜儿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大王……把姐姐抱走了?
去哪儿?
是不是要去吃更好吃的东西了?
不管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那只烤乳猪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呜……好吃!
寝殿内。
明黄色的龙床,宽大得有些过分。
帝辛将苏妲己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你和其他女人,很不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苏妲己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她们怕孤王,敬孤王,想从孤王这里得到一切。”
帝辛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而你……”
“你想要孤王。”
苏妲己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她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痴迷又惶恐的模样,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大王……是天。”
“妲己……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能仰望天,已是毕生所幸。”
“是吗?”
帝辛低低地笑了。
“那今夜,孤王就让你这粒尘埃,攀上云端,与天共舞。”
话音落下,明黄色的床幔,缓缓垂落,遮住了一室旖旎。
床幔之外,是属于人王的天下。
床幔之内,苏妲己的嘴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