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北平的军营中,那为洛阳浩劫而燃起的冲天怒火尚未平息,将士们请战的呼声依旧在土垠城上空回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刘和心中的愤懑与杀意,更是如同熔岩般翻滚不息。他深知,董卓焚毁洛阳、驱民西迁,看似凶焰滔天,实则暴露了其内心的虚弱与恐惧。关东联军虽成分复杂,各怀心思,但经此惨剧,大义名分更为牢固,天下人心更为激愤。此刻,正是趁其立足未稳、军民疲敝、人心离散之际,挥师西进,追击董卓,救驾迎奉的千载良机!
(刘和内心:董卓暴行,已失天下人心!其挟持天子百官、驱赶数百万民众西行,队伍臃肿,速度迟缓,士气低落!若此时有一支精锐铁骑,果断出击,即便不能全歼董卓,亦能重创其军,救回部分公卿百姓,甚至有机会抢回天子!此战风险虽巨,然一旦成功,政治声望将如日中天,足以盖过袁绍等碌碌之辈!)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冒险,更是一场决定未来天下格局的政治豪赌。刘和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机遇,他不能再等待,不能再困守于幽州这一隅之地。
他立刻召集关羽、张飞、邴原、王嵩等核心心腹,阐明利害。
“董卓倒行逆施,天人共愤!如今裹挟天子百官,驱民西迁,正是其最为脆弱之时!”刘和目光灼灼,扫视众人,“我意已决,当亲往蓟城,面见州牧,力陈出兵之利,请其下令,许我幽州精锐西进讨贼,迎奉天子!”
关羽抚髯颔首,丹凤眼中精光闪烁:“兄长所言极是!此乃匡扶社稷、名垂青史之机!云长愿为先锋,纵使刀山火海,亦要踏破董卓营垒!”
张飞更是急不可耐:“大哥!早该如此!跟那刘幽州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直接点齐兵马,杀将过去便是!何必看他脸色!”
邴原较为持重,沉吟道:“主公之见,确是高瞻远瞩。发布页LtXsfB点¢○㎡然刘幽州素来主张怀柔安定,不喜兵戈,恐难说服。还需陈明利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王嵩也道:“邴先生所言甚是。主公此行,需备足说辞,既要阐明大义,亦需分析局势,更要打消刘幽州对幽州安危、对触怒董卓的顾虑。”
刘和点头,他深知此行艰难,但势在必行。他连夜准备,将出兵的必要性、可行性、可能遇到的困难及应对之策,条分缕析,一一备好。
次日清晨,刘和仅带少量亲随,快马加鞭,直奔蓟城。
州牧府内,刘虞正与几名心腹属官商议如何安抚因洛阳剧变而惶惶不安的幽州士民,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因流民涌入而带来的压力。听闻刘和匆匆求见,刘虞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刘虞内心:玄阳此来,必为出兵之事。年轻人血气方刚,易为义愤所激,却不知兵凶战危,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他命人将刘和请入书房。刘和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激昂之色,行礼之后,不及寒暄,便开门见山:
“州牧大人!董卓焚毁洛阳,劫掠皇陵,驱民西迁,恶行累累,神人共愤!此獠已是穷途末路,军心涣散!如今天子蒙尘,百官遭难,数百万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此正是我幽州义兵挺身而出,追击董卓,救驾迎奉,挽狂澜于既倒之时机!望大人以天下苍生为念,以汉室社稷为重,允和提一旅之师,西进讨贼!”
刘虞看着眼前慷慨陈词的年轻人,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玄阳之心,吾已知之。汝之忠义,吾亦深感欣慰。”他先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然,出兵之事,关乎重大,岂可轻言?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董卓虽暴,然其麾下西凉军乃百战之师,骁勇善战,更兼有吕布这等万人敌为爪牙。我幽州之兵,虽经操练,然劳师远征,深入敌境,胜负难料。一旦有失,非但不能救驾,反而可能损兵折将,动摇幽州根本,届时,谁来守护这北疆百姓?”
(刘虞内心:幽州刚经内耗,民生凋敝,乌桓、鲜卑在外虎视眈眈。若精锐尽出,边境空虚,胡虏趁机入寇,岂非前门拒狼,后门进虎?届时,我刘虞有何面目见幽州父老?)
刘和急忙反驳:“大人!岂不闻‘虽有智慧,不如乘势’?今董卓失道寡助,天下共击之!其驱民数百万,队伍冗长,日行不过数十里,正是我军发挥骑兵之长,袭扰其后,截击其部的绝佳机会!岂能因惧其兵威而坐失良机?且我军并非孤军奋战,关东联军虽逡巡,然孙坚部已逼近洛阳,若能东西呼应,董卓首尾难顾,必破!”
刘虞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关东诸侯,各怀异志,袁本初名为盟主,实则难以号令群雄。孙坚虽勇,然其依附袁术,粮草受制,能否成事,犹未可知。寄希望于他人,岂是稳妥之道?再者,朝廷正朔在长安,吾等身为汉臣,未得明诏,岂可擅自兴兵,攻击朝廷兵马?此非忠臣所为,形同叛逆!”
(刘虞内心:陛下与公卿皆在董卓手中,若我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