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求经的和尚。
今日路过贵观,旅途劳顿,还请小道长行个方便,让我师徒几人在此歇一歇脚,歇息片刻便会离去,绝不多扰。”
那小乾道听闻是大唐高僧,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连忙侧身相请:“原来是大唐高僧驾临!失敬失敬!诸位快请里边坐,我这便去后院通报我家观主,也好让观主出来迎接高僧。”
说罢,便引着唐三藏师徒四人往观内一处宽敞明亮、陈设古朴的大厅走去。
待众人在厅内的坐椅上坐定,小乾道又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快步朝着黄花观后院跑去。
小乾道一路小跑来到后院,找到正在打理药圃的黄花观主,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师父,观外来了几位僧人,说是从那东土大唐来的,唐三藏师徒四人!”
黄花观主闻言,手中的花锄“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喃喃自语道:“唐三藏……孙悟空……”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冷声道:“好!我倒要看看,这孙悟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敢如此声名远扬!”
说罢,便整理了一下道袍,随着小乾道朝着大厅走去。
黄花观主刚一踏入大厅,便看到唐三藏四人正端坐在厅内。
唐三藏见有人进来,急忙起身相迎,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也纷纷站起。
黄花观主的目光在唐三藏身上停留了片刻,只见唐三藏眉清目秀、气质温雅,一身僧衣虽有些陈旧,却也干净整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
黄花观主心中暗自思忖:“看这唐三藏如此不凡,他的徒弟又能坏到哪里去?不过,那孙悟空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黄花观主忙拱手笑道:“唐圣僧远道而来,贫道这黄花观竟能得圣僧光临,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他目光扫过玄奘僧袍上的金线毗卢帽,又掠过孙悟空的虎皮裙与金箍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观主客气了。”唐三藏合十还礼,声音温煦如春风,“我师徒四人路经贵地,天色已晚,若能借宿一晚,已是感激不尽。”
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三人齐声附和:“多谢观主收留!”
观主引众人落座,目光却总在孙悟空身上打转。
黄花观观主心中暗忖:“火螭兄曾与我说,说这泼猴蛮横无理、心狠手辣,怎今日见他虽毛脸雷公嘴,却也规规矩矩,这怎么能像个惹事的?”
黄花观观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圣僧一路辛苦,贫道即刻便给几位长老准备茶水!”
在黄花观观主与唐三藏师徒四人攀谈之时,七个身着彩衣的女子款步而来,正是伤势有些好转的蜘蛛精七姐妹。
她们鬓边仍沾着未拭的药香,红蛛走在最前,绿蛛扶着面色苍白的白蛛,七人裙摆扫过青石地面,留下淡淡的蛛丝残影。
路过的乾道们纷纷驻足行礼,齐声道:“师叔安好!”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
七女径直闯入后院一间房间之中,室内正有一个小乾道忙碌。
“见过师叔!”小乾道见她们进来,忙躬身侍立。
红蛛刚要吩咐“上茶”,却见他正提着铜壶往白瓷茶杯里注水泡茶,便将话咽了回去。
那茶水在杯中腾起袅袅白雾,正是与前院同款的云雾仙芽。
小乾道泡好茶水之后,端着茶盘转身欲走,红蛛忽然厉声喝止:“站住!”
她身形一晃,已拦在门前,指尖泛着幽蓝的妖气。小乾道吓了一跳,茶盘险些脱手:“师叔……有何吩咐?”
红蛛盯着他手中的茶盏,眼中寒光乍现:“这茶,是送往何处的?”
小乾道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回师叔,今日来了个大唐高僧,带着三个徒弟,这茶水是给唐圣僧和几位长老的。”
绿蛛闻言,指甲“唰”地弹出三寸长,冷笑一声:“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姐妹们,这仇,今日便报了!”
小乾道话音刚落,七女心头同时一震——“大唐圣僧”与“三位长老”,不正是那害她们姐妹重伤的取经人么!
红蛛眼中寒光骤起,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沉声道:“茶水先搁着!你速去前殿请师兄过来,就说我们有性命攸关的大事相商!”
她刻意加重“性命攸关”四字,尾音带着未散的伤痛与怨毒。
小乾道虽不明就里,但见七位师叔脸色惨白如纸,衣襟上还残留着暗红血渍,不敢多问,抱着茶盘匆匆转身。
“师父!”小乾道压低声音凑到黄花观观主耳边,“七位师叔在后院等着,说有要事见您。”
孙悟空耳尖微动,金箍棒在掌心悄然转了半圈。
这“七位师叔”来得蹊跷,观主听闻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更让他起了疑心。
孙悟空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这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