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叛,至今尚未被平定,不知在座各位,有谁愿意挺身而出,派兵协助寡人平息这场北海之乱?”
此时,在场的众人皆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疑惑与不安的眼神。
随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在了那位于队伍最前端、气势非凡的四位诸侯身上——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以及北伯侯崇侯虎。
这四位诸侯向来都是各据一方的强大势力,多年来在各自领地内经营发展,已然有了自立为王之势。
如今面对帝辛要求他们出兵相助以平息叛乱之事,四人皆是沉默不语。
毕竟,要动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兵力去协助他人,尤其还是这位让他们心存不满的帝王,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气氛愈发凝重压抑,终于,东伯侯姜桓楚打破了僵局。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女儿乃是堂堂大商王后,膝下更育有两位身份尊贵的外孙,一个是大商太子,另一个则是皇子。
于情于理,自己似乎都不应拒绝这门亲事所带来的责任与义务。
想到此处,姜桓楚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上前一步,拱手抱拳对帝辛言道:“大王,微臣愿率领麾下兵马,助您平定这场叛乱!”
帝辛闻听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点头称赞道:“甚好!东伯侯如此深明大义,实乃我朝之幸事啊!不知可还有其他爱卿愿效仿东伯侯,一同出兵平乱呢?”
话音一落,只见北伯侯崇侯虎亦跨步而出,朗声道:“大王,末将同样愿出兵平叛,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好哇,孤在此首先对两位施以衷心感谢,感激二位此番慷慨相助了。”帝辛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接着,帝辛的面色骤然一沉,带着些许不悦之意,紧紧地盯着南伯侯鄂崇禹和西伯侯姬昌。话锋一转,冷冷地问道:“你们二人又作何感想呢?”
鄂崇禹并未首先站出来表明态度,而是神色复杂地将目光投向了西伯侯姬昌,眼神之中满是询问之意,仿佛只要姬昌稍有不愿之意,他们便绝不会轻易答应此事。
姬昌望着鄂崇禹这般望向自己,心中不禁暗自叫苦:“哎呀,这个蠢货,如今究竟是何时何地啊,这不是明摆着给帝辛抓住他的把柄吗?”就在这时,只听得帝辛那威严无比的声音再次响起。
帝辛声色俱厉地说道:“姬昌,你可曾知晓自己犯下何种罪过?”
姬昌听闻帝辛此言,顿时面露惶恐之色,慌忙不迭地跪地叩首道:“大王开恩呐,饶恕微臣吧,微臣已然知晓自己的罪过了。”
“哼,既然知晓罪过,那孤便对你予以惩处,来人呐,速速将姬昌押解至大牢之中,听候孤随时差遣。”帝辛语气冰冷地说道。
“还有鄂崇禹,也一并给孤拿下!”帝辛再次厉声喝道。
鄂崇禹听到帝辛竟要捉拿自己,神色惊慌,赶忙开口道:“大王啊,不知微臣究竟犯了何等过错?您竟然要捉拿微臣。”
“你究竟何错之有?哼,孤现在就来告知于你,孤乃是一国之君,主宰天下,而你遇事之时,竟然不先来请示孤,反而去询问西伯侯,你这般作为究竟是何用意?”帝辛面色阴沉,语气严肃地说道。
听到帝辛这番话语,鄂崇禹这才恍然大悟,方才明白过来帝辛为何要抓捕自己,连忙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求饶道:“大王恕罪啊,微臣再也不敢如此了。”
“带走!”帝辛面若寒冰,冷冷地说道。话音刚落,侍卫们即刻行动起来,迅速地将姬昌与鄂崇禹二人强行带走。
就在这时,在场的其他诸侯们纷纷踊跃表态,一致承诺定会派遣兵马前来援助朝歌。
“你们且退下吧。”帝辛对着众多诸侯缓缓说道。
诸侯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朝歌。随后,帝辛又将目光转向黄飞虎,郑重其事地说道:“将军啊,西伯侯虽说未曾明目张胆地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但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却着实非常不可取,孤已然下定决心,要将他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此来告诫众人,起到杀鸡儆猴之效,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黄飞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道:“大王所言极是,句句在理。”
虽说黄飞虎内心对于帝辛要斩杀姬昌一事感到些许惊奇,但身为臣子,君王的命令他无论如何都必须遵从。
“既然如此,那孤便下令,命你亲自前去将其斩首。”帝辛再次强调道。
“遵命,大王!”黄飞虎恭敬地行礼道,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出了龙德殿,着手准备将姬昌押往刑场进行斩首。
黄飞虎毫不迟疑地直接吩咐手下人将姬昌押解至刑场,姬昌眼见自己被带到了这阴森恐怖的刑场,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尽的慌乱。
黄飞虎尽管已将姬昌押解到了刑场,然而此刻尚未来到午时三刻,因此并未即刻对其执行斩首,而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