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
陈倩倩倚在主卧大床上,指尖抚过丝滑的床单感叹:王王宣你也太会享受了!这种马尾巴编织的床垫,我留学时只在闺蜜家见过一次,听说要三十万欧元呢。
她忽然发现对方根本没听——王宣正直勾勾盯着她因动作**的胸口。
看够没有?陈倩倩拉长声调。
王宣赶忙假装研究床垫:这材质确实特别...话没说完就挨了记白眼。
她手忙脚乱整理裙摆时,绯红从脸颊漫到耳根,屋内空气突然粘稠起来。
叮铃铃的手机铃成了救命稻草。
爸我就在小区朋友家...马上回。
挂断电话她暗自庆幸,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试探举动多暧昧——穿着短裙在男人床上打滚,岂不是送上门让人误会?
家里人来电话催了。
她逃跑般冲向玄关。
王宣弓着身子应声,心里默念清心咒。
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还在眼前晃悠,这位大小姐穿衣风格也太大胆了。
等红色跑车尾灯消失在林荫道,陈倩倩进门就看见父亲端着青瓷杯。
大晚上喝浓茶,您又不想睡了?她故意提高声调。
陈斌拍拍沙发:来,说说刚才那个送你回来的小伙。
我先洗澡!就两句话。
陈倩倩认命地坐下,学着他办公时的腔调:陈董事长有何指示?
哎哟喂,我刚听吴妈说,是个男的送你回来的?陈斌笑眯眯地打量着女儿。
陈倩倩噗嗤笑出声:爸您这用词不准确,明明是个毛头小子,才刚成年呢。
您那点小心思我懂,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见父亲仍将信将疑,她只得把两人的交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照这么说,那孩子家境应该不错?要不要爸帮你摸摸底?合伙做生意总得知根知底。
陈斌摩挲着下巴提议。
没必要吧?陈倩倩皱眉,王宣待人挺实诚的,私下调查多失礼。
你懂什么?听爸的准没错。
咱们又不是存坏心,老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拗不过父亲,她索性摆摆手:随您吧,我先去洗澡了。
......
另一边,王宣正开车往天月府去,手机突然响起。
混小子!回京城连家门都不进是吧?电话那头江鳕的语气透着浓浓不满。
妈,我这儿真有事。
周末肯定回去陪您成不?
少糊弄我!小琪那丫头情绪还好吧?得知邓家变故后,江鳕今天特意来电关心。
儿子出手相助的举动让她很是欣慰——虽说花了近亿,但王家又不差钱。
要是见死不救,她反倒要失望了。
作为母亲,她自有考量。
儿子在感情上总让人操心,这次倒阴差阳错解决了一桩心事。
小琪有我照顾您放心。
不过妈,您和爸真没别的想法?王宣试探地问道。
钱是你的,你说了算。
倒是你招惹那么多姑娘,我都怕哪天突然冒出个姑娘挺着肚子来认亲。
江鳕笑骂,既然和小琪有缘分,这孩子我也中意,人家有难咱们当然要帮。
我早料到您是天底下最明白事理的母亲了,您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王宣嬉皮笑脸地奉承道。
少来这套甜言蜜语,电话那头传来没好气的回应,听说你把高雯从沪上接回来了?打算怎么安置人家?
这事您就别操心了。
正好我爸刚给我收购了家经纪公司,我打算先让雯雯在那里接受专业培训。
你心里要有谱,江鳕忍不住提醒,经营公司可以,但别给我惹是生非。
还有,学业也不能荒废。
她实在担心这行当会把儿子带坏。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臭小子,说两句就不耐烦了。
还是小时候省心,不用这么劳神费力。
天地良心,母后大人您这可冤枉我了!
少油嘴滑舌。
江鳕挂断电话,瞥见丈夫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抱怨:我怎么觉得儿子越长越歪?你们老王家的优良传统,到这小兔崽子这儿怎么就基因突变了?
王军无奈地耸肩:这我哪知道?再说你是当妈的,不应该你最清楚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当爹的就没责任了?江鳕瞪起眼睛,儿子以前多乖巧,回老家两年就变成这样,你要负主要责任知不知道?
王军熟练地举起双手投降: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要不我把那小子叫回来揍一顿给你出气?
江鳕一眼看穿丈夫的敷衍,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