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比真金还真。我跟我姐,五岁就被人卖到窑子里去了。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我也照样过来了。现在,你师父爱我爱的巴巴的,耽误啥了?对了,你师父其实也爱你爱的巴巴的。可这当爹的,跟闺女之间,有时候一些话不方便说。今后好了,你直管跟我说。要是什么时候,你对我这个当师娘的不满意了,你就直管闹。满地打滚也成,哭哭咧咧也成,我要是忍不了了,就揍你一顿。反正头回当娘,你多担待!在我看来,就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听罢了这不带喘气儿的一席话,田画秋笑了,咯吱吱的笑,眼中透出光来。
妙啊,其余人旁观在侧,简直想给小曼鼓掌,不成想这灵丹妙药,竟从小曼这来了……
沈悦把李值云喊到一旁,脸上愁云不见,已是喜色了:“司台,您还记不记得盐人案时的歌姬莲安?”
“记得呀,怎么了?”
“莲安的妹妹,莲生,其实就是小曼。”沈悦压低了声音,“她当初从白鹤园夜宴上逃逸之后,阴差阳错的跟了孟青。虽说盐场丢盐,小曼也参与其中,可现在,已经跟孟青割席了。”
李值云眯起眼眸,用食指凌空戳着他,嘴唇抿笑。
沈悦连忙举起双手,一副投降貌,挤着眼睛说道:“我可是都跟您招了哈!如实相告!今后若是再翻搅出来什么旧案,你能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呀?”
李值云质问:“当真割席了?”
沈悦重重点头,学起小曼说话:“当真,比真金还真。况且说,那个时候,她也是身不由己,被人胁迫呀。”
李值云笑道:“好一个被人胁迫。罢了,各种案子千头万绪,孟青又在宫中承欢,谁还有功夫翻搅一桩无足轻重的旧案呢。”
沈悦躬身大拜:“谢谢您,谢谢您!也许很快,就能吃到我们的喜酒了!”
眼见田画秋这边安置住了,李值云也算是去了心头一患,这便牵住小豌豆,往家走去。
瞅着师父高兴,崽子就要作妖了,那小嘴一噘,夹着不满:“师父,人家在鸿胪客馆立功,好像还没有受到赏赐呢!”
李值云转眸一笑:“好好好,明天带你进宫,这就是赏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