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豌豆顿了顿,又凑到李值云耳边,“再说了,周仕丹那家伙肯定在陛下面前说了您的坏话,估计得老难听了。所以,陛下一时生气才罚您的。等过几天陛下消了气,说不定就有不同的想法了!”
李值云渐渐止住眼泪,感觉被这崽子劝住了。
一时间,她又叹了声气,直笑自己脆弱起来,还没有小豌豆成熟。
破涕为笑的李值云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小豌豆的脸颊:“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那是自然!”小豌豆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大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李司台,该吃药了。”大宫女将汤药放在榻桌上,服侍李值云支起上身。
然后,一边喂药,一边说道:“方才陛下交待奴婢,给李司台捎句话。您拒绝周仕丹所研发的刑具,入驻诏狱之事,陛下允了。”
李值云喜极望外的抬起了眼:“当真?”
宫女笑道:“圣人口谕,岂能有假。李司台直管安心养伤,经此一事,大家便知,您比那位山羊胡子,更得陛下青睐。”
李值云垂下头去,当做叩首,“那臣,就叩谢陛下隆恩了。”
服侍李值云吃罢了药,大宫女这便告辞了。临走之前,她颜面带笑扫过一旁的小豌豆,点了点头,这便轻轻转身出去了。
人走了,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小豌豆朝李值云挤了挤眼:“看呀,好消息说来就来!刚才我还想着,等我回到冰台司,就把周仕丹那些害人的玩意,都给扔到河里去呢。”
李值云又被逗笑了,虽然笑容略淡,但气色已经比刚才好了更多,脸颊上泛起了两团红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由内而外透出了喜兴。
待了这么久,感觉师父要撵自己走了,小豌豆从袖子里头,掏出了自己的宝贝匕首,“师父,这把刀你留着,就放在你的枕下。万一有什么事,不至于坐以待毙。我跟你说,这把刀可利可利了,我以前不知道,就摸了下刃,人就被割了一个大口子!”
李值云皱着鼻子,用手指叩叩孩子的小脑瓜,“净胡闹,这是皇宫大内,能有什么事?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小豌豆依依不舍的蹭蹭师父,“那好吧师父,我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