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跟你娘一个样。”
李值云陡然睁大了双眼,有热泪潸然而下。一颗泪珠滚到了她的唇边,她哆嗦着嘴唇嗫嚅道:“陛下,您……”
圣人吸了口气,目视远方道:“没错,朕早就知道你是林簌的女儿了,就在朕见你的第一眼。”
李值云噙着泪,听圣人继续说道:“虽说女儿似父,可殿试之时,你的神韵,与当年的林簌一模一样。翻了翻你的照身贴,上头父母一栏,虽未有林簌的名字,可却同样来自燕京。随后,朕着人略一打听,这便全部知道了。”
“云儿,”圣人回过身来,目色厚重的看着李值云的眼泪,“你可知道,朕为何钦点你为一甲第一?”
李值云再度面露诧异:“难道,不是因为臣的才干与学识……”
圣人抬手,语气谆谆的点了下头:“自然是因为你的才干,可还有一层更重要的原因,今日说与你也无妨。林簌之死,朕心中总有那么三分亏欠。所以,见到她的小女那么可人,那么聪慧,朕突然就想弥补一番。”
圣人突然露出笑容,用看孩子的眼神看着李值云,“所以云儿,你娘已经可惜了,朕不想,你再步她后尘。”
李值云泪水止不住,咚地一声跪在圣人面前:“既然陛下都知道了,那一定知道家母的死因吧?还请陛下如实告知!”
圣人眉头一皱,目中隐有怒色:“当初林簌之死的判卷,不是已经发往你家了吗?她乃坠溺,不是谋杀!你缘何不信?!难道说,这三年以来,你入朝为官,不是为了效忠于朕,只是为了你心中的这桩猜想,要寻找一个所谓的真相?”
李值云奋力摇头,甩着眼泪。她按捺多时的情绪一朝被唤醒,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臣定然全力效忠陛下。可唯有这一桩事,成了臣的心结,没日没夜窝在心中,挥之不去。还请陛下告知,了却臣这一点念想吧!”
瞧着李值云孩子一般,倔强哭闹的模样,圣人把脸一板,严肃说道:“云儿,你昏了头了,是该冷静一下了。”话罢,圣人转向了一旁的王公公,“传杖,打她二十板子,好好的给她醒醒脑。就在这里,朕亲眼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