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坏了,一般都不太会做人。而且啊,心术不行,使用武力,也未必能直击要害。言而总之,单纯。”
李值云点头:“还有呢?”
小豌豆接着说道:“既然单纯,目的就会流于表面,过于明显。师父只要想一想,公主最近最想要什么,恐怕就知道她的目的了。如此,反推案情,何必跑断了腿去查。”
李值云不答,老谋深算的把话叫小豌豆一个人说完,“那你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
小豌豆道:“方才在路上,听岁丰说了赐婚的事。我想,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权利了。因为有了权利,她的爱人就不会死,也不会任人摆布,嫁给不爱的人。况且从去年开始,她的心思就略见端倪。现在偷了铜鸟,大抵是和她的幕僚商量出的一个计策,一步步的,来除掉皇位的竞争者吧。”
李值云压着眉毛,用恍然大悟且鼓励的眼神看着小豌豆,“那你说,她想除掉的是谁?”
小豌豆沉思着:“人人都说,时下皇位的继承人,会出在公主,驸马,以及前太子庐陵王之中。”
她顿了顿,随后认真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庐陵王!”
李值云心口一沉,紧蹙眉头:“为何?她时下最排斥的,应该是驸马吧?”
小豌豆摇头道:“驸马,要对公主行臣礼呢,不是吗?对于眼高于顶的公主来说,除掉驸马应该十分简单,何必大摆龙门阵呢。”
李值云凝眸深思:“你这样说,着实有几分道理。可是,仅凭区区一只铜鸟,该怎么出去庐陵王呢?”
小豌豆滑了滑眼珠,叹了口气道:“这不已经开始小题大做,叫咱们冰台司全力查办呢?肯定是越查,事情越复杂,慢慢的,就把咱们引到沟里去了。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何须去查,丢了就丢了,换个新的就好了。师父如若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直接拒了就成,本就不在冰台司的权责范围之内,拒了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李值云吸了口气,再长长的吐出,随后小声说道:“这样,你先替师父,去公主府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