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哭丧着脸跟许翊安抱怨:“翊哥,都怪教授的声音太吓人,我都忘了想跟你说的话了。”
“你要是再不把头扭过去,等会儿你会看到更吓人的。”
许翊安已经看见教授好几次往他们这里瞅了。
宋程在课堂上向来将许翊安的话奉为圭皋,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赶紧转过头去好好听课。
一节课过去,宋程如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我当初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报物理学啊?”
他这句话几乎每天上专业课都要重复一遍,许翊安已经能视之为无物了。
“你要是再不走,等会儿食堂的锅包肉你就抢不到了。”
“啊!”宋程一个激灵直接站起来,“我的锅包肉!”
……
餐厅里。
许翊安坐在那吃着自己的饭,宋程排队买锅包肉还没回来。
身边来来回回有人经过,他本来没有在意。
直到,一道身影从眼前经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抬起头来。
反正当他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已经走远了的那道身影。
是她。
他还以为要等明天还雨伞的时候,才能在见到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碰见了。
“翊哥,看什么呢?”
宋程买完他的锅包肉回来,就见许翊安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许翊安继续吃自己的饭,“快点吃你的,吃的慢了,一会儿我可不等你。”
宋程看着他即将见底的饭,再看看自己的:“不带你这样的,翊哥!”
“快吃,不然真不等你。”
“……”
……
翌日,天放晴了。
中午的时候,许翊安拿着那把伞去法学院找林舒音。
准备将伞还给她,顺便……请她吃个饭,表达谢意。
“林舒音?她今天没来上课。”
那人是林舒音的同学,见物理系的名人来找他们专业的才女,一时间八卦的目光藏都藏不住。
她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直接问到当事人头上。
许翊安不解,“那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好像是请假了。”
“……”
许翊安跟那人道谢过后,离开了法学院。
林舒音请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许翊安将伞拿回寝室,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下面,准备等下次见了她,再把伞还给她。
毕竟,他们两个好像还挺有缘分的,经常偶遇。
……
周末的时候,许翊安回家了。
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他爸妈回来了。
他爸攒了好久的假期,打定主意要好好陪他妈玩一玩。
结果就是,夫妻俩连亲儿子开学都没有去送一送。
许翊安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胳膊枕在脑后,看他妈给他展示自己这趟出去的战利品。
眼看着林清女士接连换了好几套珠宝,许翊安干脆抢过来主导权:“你们除了买首饰,还干了什么?”
林清摆弄着手上的翡翠,漫不经心道:“买房子啊。”
许翊安嘴角抽了抽,他妈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热衷于买房子。
“妈你还记得自己一共有多少房子吗?”
林清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儿子,你问到点子上了,我得让你爸把我的房产证都找出来,万一有哪套房子租出去,忘了收租金就不好了。”
许翊安:“……”
事实证明,房子买的太多了也不好。
林清和许迟把房产证什么的全都拿出来,还让许翊安帮着一起整理。
房子收租是专门请的人去做的,她只需要核对就行。
就这,他们三个人弄了大半天,也才堪堪弄完一半。
等弄完之后,都大半夜了。
许翊安被那些简单但重复的东西弄得头昏脑涨。
在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不等林清醒来,他直接跑路了。
……
许翊安以为,林舒音只是临时有事,请了一天或者,两天的假。
但是接下来半个月他都没有再见过她。
在图书馆学习的时候,一抬眼,那道熟悉的身影不在。
换了陌生的人坐在那……
晚上,去操场锻炼的时候,也不见那道穿着浅色运动服的靓丽身影。
他还专门去法学院找过她几次,得到的消息都是她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