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阿拉布坦本来就恨他入骨,如果再得到丹津鄂木布这一千多人的助力,此消彼长之下,他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能放虎归山,绝对不能。
“丹津鄂木布,”噶尔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不能放你走。”
丹津鄂木布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不杀你。”噶尔丹继续说道,“我可以对长生天发誓,如果我有违此誓,让我死于乱军之中,尸骨无存。”
“发誓?”丹津鄂木布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绝望,“大汗,你别忘了,当初为了进入喀尔喀,你让你亲弟弟做诱饵!为了逼迫策妄阿拉布坦,你杀了僧格的两个儿子,你连自己的亲侄子都能赶尽杀绝,你发的誓,我敢信吗?”
噶尔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么说,你是不肯回去了?”
“不是不肯,是不能。”丹津鄂木布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大汗,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我只有拼死一战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队伍高声喊道:“兄弟们!大汗要杀我!你们是愿意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还是愿意跟着他回去等死?”
他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犹豫着望向噶尔丹的方向。
但最终,大多数人还是拔出了刀——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回头是不可能的了。
噶尔丹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举起弯刀,刀尖指向丹津鄂木布,声音冷得像冰:“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猛地挥下弯刀:“杀!”
“杀——!”
三千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马蹄声震耳欲聋,喊杀声直冲云霄。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刀锋,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寒光。
丹津鄂木布也举起了刀:“跟他们拼了!”
两支队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丹津鄂木布的部下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所以拼死抵抗,每一个都像疯了一样地砍杀。
而噶尔丹的部下虽然人数占优,但刚才丹津鄂木布那十大罪状,像一根根刺扎进了他们的心里,让他们在挥刀时,不免有些犹豫。
这种犹豫,在战场上是最致命的。
丹津鄂木布的部下抓住了这个机会,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一个又一个噶尔丹的士兵被砍下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沙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噶尔丹看到自己的队伍竟然被压着打,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亲自挥刀冲入战阵,一刀砍翻了一个迎面冲来的敌兵,然后大喊道:“不要听他胡说!他是在扰乱军心!给我杀!杀一个赏十头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士兵,听到赏格之后,眼睛都红了。
他们不再犹豫,开始疯狂地砍杀,战场的形势开始逆转。
丹津鄂木布的部下虽然勇猛,但毕竟人数太少,而且已经连续奔波了两天两夜,体力严重透支。
在噶尔丹大军的围攻下,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丹津鄂木布被十几个噶尔丹的亲卫围在中间,左冲右突,浑身浴血,却仍然在拼死抵抗。
他的刀法依然凌厉,每挥出一刀,都有一个敌人倒下。
但他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肩膀被划了一刀,大腿被刺了一剑,后背也被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跟我冲!”丹津鄂木布一刀砍倒一个亲卫,然后带着身边的几十个人,向着包围圈的一个缺口冲去。
但缺口很快就被堵上了,更多的噶尔丹士兵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丹津鄂木布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包围圈越来越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津鄂木布麾下的一名千夫长,带着三十多个亲信,从侧面发起了决死冲锋。
他们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噶尔丹队伍的侧翼,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人!快走!”巴特尔一边砍杀,一边朝丹津鄂木布大喊。
丹津鄂木布咬了咬牙,带着身边的十几个人,从那个缺口冲了出去。
千夫长和其他人则留在后面,拼死挡住追兵,直到战死。
噶尔丹看到丹津鄂木布冲出了包围圈,急得大喊:“追!别让他跑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丹津鄂木布带着那十几个人,趁着暮色的掩护,向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