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出房间。
江北立刻跟上来,低声问:“老板,真的要放他们走?”
“派人盯着。”
韩玺的声音冷得像冰,“五年内,不许他们踏出项目的一步。如果项目出了任何问题,直接送他们去见曼巴的军阀。”
江北心里一凛,连忙点头:“是。”
第二天一早,韩氏集团的公告就在财经版头条炸开了锅。
集团撤销对韩朔的刑事诉讼,改为经济赔偿,韩朔将全额退还侵占的财产,填补集团损失。
“看来还是一家人亲啊,韩玺终究是心软了。”
“我就说嘛,再怎么闹,也不能真把叔叔送进监狱。”
“韩朔也算是幸运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能私了。”
外界议论纷纷,大多觉得韩玺是顾念亲情,才放了韩朔一马。
只有韩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知道,从那天起,韩朔和韩毅的名字就从集团的通讯录里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半山别墅的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
方梨靠在床头,看着韩玺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按脚。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揉捏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他们……真的去非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