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一个监事会主席,一个职工监事,还有一个董秘,五个全是他栾叔阳的情人,还都他妈给他生了孩子,怎么,他这是设公司还是把后宫搬来了?一个公司统共就那么几个有实权的,他栾叔阳一家子全包了,这让文锦怎么做?”
容文简越说越气,拉着容文锦的胳膊,就把人往前拽,指着他苍白的脸,哭丧道:“文锦这病从Wz回来后,就没好过,哥你瞧瞧,他这眼睛下面都给熬得黢黑。他是整宿整宿睡不着,就怕辜负了哥的期望,可是如今他在公司里就一光杆司令,人家是一大家子抱团了,把文锦当敌人对待,我们文锦苦啊,处处受排挤,各个以下克上,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容文锦适时的咳了几声,似在应和容文简的话,只是他嘴上却是宽慰,“哥,我这只是小毛病,是文简哥怜惜我工作辛苦,多些时日便无碍了。”
欧以屾看着容氏兄弟在他面前一唱一和,也不出声,就静静的等两人把话都说完了,才做了表态,先是问了容文锦:“看过医生了吗?”
容文锦回说看了,又说道:“医生说是在Wz受了风寒,回来又没休息好,这才迟迟不见好。”
欧以屾点了点头,又训了容文简:“你怎么当人哥哥的,文锦身体没好,你也好把人拉到我这里来,合该让他在家好好休息的。”
容氏兄弟闻言,脸色微变,明显听出欧以屾是不耐烦他们在他面前拿病说事,演起苦肉计来。
容文锦忙道:“不是文简哥的错。我自去Wz又回来,好些时日没见过哥了。本是回来那天就该过来拜访的,只是我原先病得厉害,怕过来让哥担心,便耽搁了些日子,后来新公司成立,琐事颇多,一时抽不开身,拖到如今才过来,当真失了礼数。”
“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这么见外。”欧以屾说道:“好好把病养好才是,等会儿拿些补身子的回去,你去Wz外放一遭是清瘦了不少,这些日子你辛苦,我都知道。”
容文简偷偷打量欧以屾的神色,见他不是真的动怒,便又放开胆子来,小声嘀咕道:“能不辛苦吗,这样处处掣肘,还不如不回来当这个副总,憋屈死了。”
欧以屾拿眼睨他,冷声道:“那我过几天就把文锦调回Wz的分署,让他回去当他山高皇帝远一人独大的署长去。”
容文简一听,急吼吼道:“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文锦从小到大哪受过这委屈,我就是气不过,要当初是哥你...”
“文简。”欧以屾知道他要说的是当初如果他没有出事,这元帅的位置轮不到栾季炀,但这话如今不该说,便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欧以屾看了看容氏两兄弟,弟弟面上苍白虚弱,哥哥则是梗着脖子,铁青着脸,欧以屾放软声音,对容文锦说道:“这事你别管,只当你的甩手掌柜,栾家要折腾,就由着他们去折腾,你只存好凭证,把自己摘干净就是。”
“这?”容文锦问道:“哥把我调过去,并非是想让容家从中分杯羹是吗?”
欧以屾点了点头,说道:“这一块,原就不该收归,让你过去更多是为了镀个金,日后好升上去。你的心思还是该放在能源署上头,那边那点蝇头小利没必要分神。”
“那可不是蝇头小利。”容文简嘟囔一句。
欧以屾扫了他一眼,容文简立刻噤声。
欧以屾又问容文锦:“你知道原来有多少家公司在这条产业链上吗?”
容文锦答道:“大小一共300余家。”
欧以屾又问:“那么又提供多少就业?”
容文锦想了想,谨慎回道:“大约是十万左右。”
欧以屾继续问:“如今能源公司铺到整个帝国,又能提供多少?”
“两万左右。”容文锦答。
欧以屾沉默片刻,才说道:“原先冯·贝克斯三不五时平衡平衡,一家公司一年赚三年花,这300来家公司穿插着来,便一年年的过下来了。如今这一出,来回便差了八万,有多少人会为此失业,有多少也家庭又会急转直下,这些怨轻易不会消失。这公司看着是块肥肉,其实是烫手的山芋,得到的,得不到的,都不安生。让你过去,是叫你去看着的,冷眼把栾家的一桩桩一件件记下来。”
容文锦有所领悟,说道:“冯·贝克斯虽然吃了不少油水,但二十多年了,倒也懂的数罟不入洿池的道理。如今栾家一朝得势,便无所不用其极的搜刮,终是要起民愤的。”
容文简听出了门道,从旁插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给他点把火?”
“你这会儿倒是又聪明了?”欧以屾拿话刺他,把容文简羞得脸红,才又说道:“这事冯·贝克斯家族会去私下走动,我们便只需要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文锦你得站出来立这个军功。”
容文锦立刻明白了欧以屾的意思,当下也知道自己以后在公司里该如何做,忙谢道:“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谢谢哥的指点。”
欧以屾见他孺子可教,欣慰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