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微微颤抖,“皇阿玛息怒!都是儿臣的错!都是儿臣的错!可儿臣绝对没有非分之想,那些朝臣都是自己靠上来的,儿臣真的算不上结党营私啊!至于侍疾不诚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儿臣日夜忧心额娘的身子,可朝政繁忙,所以完颜氏代替儿臣为额娘侍疾,额娘殁了之后,儿臣痛心疾首,伤心郁结,虽然在王府静修,不能去给额娘守灵,但儿臣在王府坚持跪灵,以至于数度昏厥,怎么都算不上是孝道有亏啊!!!还有怨望君父一事,皇阿玛,儿臣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吗?儿臣真的不敢!儿臣是对六弟初封就是郡王不痛快,但儿臣真的没有怨怼!皇阿玛明鉴!!!”
结党营私,皇阿玛已经把那些朝臣给处置了,所以现在自己哪里会结党营私?
怨望君父也是可以解释的,嫉妒兄弟总比怨怼皇阿玛要来得好听,所以弘历现在也是豁出去了,选择承认他对老六心怀不轨。
可侍疾不诚他是真没法解决!!!
在他被皇阿玛下旨静修后没两天,甄妃突然殁了,人现在已经死了,他怎么补救?
根本没办法补救!
但弘历不甘心,他虽然出不去王府,不能在紫禁城给甄妃守灵,可他能在王府里跪灵啊!
所以弘历那是一点都没耽搁,在王府里做戏那叫做的一个足,他的膝盖都差点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