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儿。
顾淮栾暗笑，神色晦暗不明：“报复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对宋玉感兴趣居多。
此话一出，顾郇平展的眉头倏然皱紧。
如果顾淮栾不是因为自己，而屡次三番折腾宋玉的，那就是因为宋玉。
顾郇咬了咬牙，看着人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暴怒：“顾淮栾，你未免太过分了，老爷子就是这么警告你的?”
对此，男人更是哂笑得讥诮无情，薄凉的眼神比黑夜还暗，却与顾郇强势对峙着。
“你不会以为，我上次放他走，是因为老头子吧?”
顾淮栾言语不屑：“他还没那么大的脸。”
“所以呢，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顾郇也是绝不退缩，步步紧逼。
“对宋玉感兴趣?真跟你上次说的那样，你还要……再玩儿玩儿?”
他说出来都觉得侮辱了宋玉。
霎时，他的脑子里跳出来另外一个想法，不过那个想法很滑稽，但他还是以戏谑的口吻说出来了。
“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这话正中顾淮栾的弱点，只见男人脸色突变，从一开始的狂妄轻蔑，到像是被戳破心思的慌乱，最终变为坚韧果决。
他的反应，也让顾郇神色大变，不过没顾淮栾那么丰富，顾郇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随即，此前的气势两极反转，由顾郇变为嘲讽的一方。
“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你就喜欢人?”
顾郇言辞笃定：“他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顾淮栾陡然急了，反驳得迫切：“你怎么确定他不会?”
旋即，顾郇又是一阵蔑笑，皮鞋往前踩了两步，稍抬的目光直直射进顾淮栾眼里。
顾郇笑得逐渐放肆：“顾淮栾，你不被人爱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摇尾乞怜，也得不到一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