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又道：“现在，就像石福乾那老东西一样，他就是看你小子不顺眼，明白？”
随后我想想，则是忍不住道：“呃不对呀，您不是跟我说，余慧珍女士已将一切都压下来了吗？”
“现在明面上，石福乾那老东西是不敢动你了。但这，他现在又有新的理由不是？老东西怀疑你是条子不是？明白了吗？”
接着，姚总又道：“我可跟你说，你要真是条子的话，这事，余慧珍女士也罩不住。总之，这事，没人罩得住哈。我也没法罩得住，懂吗？”
然后，他又补充道：“总之，集团内部，是谁都不容许有条子的哈！”
趁机，我也就来了句：“石总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条子呢？”
“谁知道？”
只是，回答着，姚总又忍不住问了句：“你不会真是条子吧？”
“您不是都已经验证过我了吗？”我回道。
接着，我又道：“我是不是条子，难道您心里还没数吗？”
“那就成。只要不是，就不用怕。也没啥事。就怕你真是，那到时候我也尴尬。”
只是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问：“呃对了，上回，林国栋的死，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回道。
“可石福乾那老东西的意思，文章就在那次林国栋的死那儿，那到底咋回事？”
我也只能说：“这我哪知道？”
“问题是，石福乾那老东西一直咬定，当时林国栋是跟踪你去的。”
“怎么可能？”我也只能这么回道。
“也就是说，你真不知道林国栋咋死的？”
“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