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社员。
张秀花得知后也没当一回事。她明年就得养貂、狐狸，自然不能养毛驴。
许春英刚买了三轮车，不打算买毛驴。
倒是李建信打算买一个。
许春英听说他买毛驴的理由也很奇葩，“他居然是为了给两个孩子当坐骑。真是钱多烧得慌！”
张秀花倒是不觉得他的做法招笑，“前些日子瑞瑞和祥祥一直吵着闹着坐狗拉爬犁，两个孩子谁也不让，都想坐。但是狗哪里能带动两个人。换成毛驴就没那个顾虑了。”
“就为了玩？！”许春英相当看不上，“惯孩子没边！”
张秀花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说话时，有才终于回家了，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许春英福至心灵，“有才，你们学校又月考了？”
上了高三之后，每月都会有一次测验。两月之后还有一次期中考试。总得来说：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学霸觉得考试轻松，但对于学渣就不怎么美了。有才称不上学渣，但也绝称不上学霸。他有这个反应太正常了。
有才摇头说不是。背着行李进了屋。
许春英瞅了眼天色，“红霞和红文估计也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张秀花目送她离开，回了屋就见有才趴在客厅沙发心事重重，任由弟弟妹妹拉扯他，依旧没反应。
“你怎么了？”张秀花摸了摸他额头，该不会发烧了吧？！
有才这才有了反应，“我没事！”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张姨，我是不是很蠢？”
张秀花还没回答，心直口快的宝林已经脱口而出，“你才发现？！”
她眼睛瞪得溜圆，俨然觉得有才问了个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