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搁下方才冷声问道:“何事。”
李安看看沈千雪几人,快步走到周淮身侧,倾身附耳小声讲宋时微惩戒门房的事说了。
周淮脸上肉眼可见浮上笑容,尤其那双往常凌厉的眼,此刻盈满笑意。
沈千雪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李安说完见公子没有生气,朝着堂中几人躬身抱拳,而后快步离开。
李安走后,沈岩笑眯眯看向周淮:“周大哥可是有什么趣事?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一同乐一乐。”
周淮淡笑着摇头:“没什么趣事,不过是一友人的消息罢了,对了,方才你们说起的上流决堤,若是现在集结人去修葺加固,可有用?”
沈千雪摇头:“没用的,几月连绵不断的雨水,就算再怎么加固也无用,且眼下天寒地冻,府城河都冻住了,如何加固。”
“周大哥,我的想法是,既然不能人为防患,届时我们提前疏散百姓呢。”
听着谢安的话,周淮蹙眉:“无端疏散百姓易生恐慌,这种事又不好说明,还是再想想吧。”
坐在周淮下首的沈岩眼睛一亮:“不然到时候我们还是造些流言,就说天降灾祸是为警示,到时候再让官府疏散百姓,想来他们也不会太过抗拒。”
“这个提议倒是可行,不过还需再商议商议,你们一路赶来辛苦,今日暂且好好歇息,明日我们再议。”
三人当即应好。
在家看杂记的宋时微并不知道沈千雪几人来了府城,这会儿正拿着杂记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