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听,就想去外面茶水间待一会儿。
陈景尧误以为她要走,差点没从病床上跳起来,忙道:“许知念,你要去哪?”
许知念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下:“里面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陈景尧脸色不太好,他听着这话,总觉得许知念是嫌对着他太闷了,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所以才要出去的。
赵聿怀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道:“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陈景尧眼皮都懒得抬。
赵聿怀似笑非笑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怨妇。”
陈景尧瞪了他一眼,骂道:“闭嘴。”
赵聿怀仗着陈景尧身上有伤,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笑道:“哥,你可真行,许知念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人,可真倒霉,她要是还不打算原谅你,你是不是下一步打算去上吊啊?”
陈景尧气的脖子涨红,恨不得爬起来狠狠揍赵聿怀一顿,“你他妈存心来气我的是不是?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怎么摊到我,就是倒霉了?”
赵聿怀耸了耸,表情十分无辜:“ 随口说说,你急什么。”
陈景尧咬着后槽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给我滚蛋。”
赵聿怀也不敢把人惹急了,毕竟陈景尧这人有点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