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特殊的计算机服务。"
我的心跳加速:"只是普通的上网服务,夫人。"
"是吗?"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是我十八年前伪装成保洁员时被监控拍下的模糊侧影,"这个人,您认识吗?"
照片上的我戴着保洁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庆幸自己这些年的外貌变化足够大——从青年到中年的转变是最好的伪装。
"不认识。"我平静地回答,"这是谁?"
朴夫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打量我,仿佛要看穿我的伪装:"一个小偷,十八年前潜入我家,偷走了些...敏感物品。"
"很遗憾听到这个。"我假装同情,"但与我无关。"
"有趣的是,"她慢条斯理地说,"那个小偷留下的指纹,与最近出现在我孙女学校的一名教师的某位''朋友''完全吻合。"
我的手指在柜台下微微发抖。她在虚张声势!我当年戴了手套,不可能留下指纹。但她确实已经将文同珢与我联系起来了,这太危险了...
"夫人,如果您是来指控我什么,请直接说。否则,我还有生意要照顾。"我强硬地回应。
朴夫人冷笑一声:"我会盯着你们的。"她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告诉文同珢,有些游戏不是她玩得起的。"
门铃随着她的离去而清脆作响,我却像被冻僵一般站在原地。她不仅知道文同珢回来了,还知道我们之间的联系!文同珢的计划面临暴露的危险...
我立刻给文同珢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朴母来我网吧了,她怀疑我们。计划需要加速。"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决定——打开电脑,开始编写入侵河度领公司系统所需的代码。系统在我脑海中发出刺耳的警报,但我充耳不闻。文同珢需要这些信息,而我会帮她获取,不管代价是什么。
"终极警告!"系统的声音几乎震痛我的耳膜,"宿主即将跨越不可逆红线!"
"闭嘴!"我在心中怒吼,"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失败!"
代码一行行在屏幕上闪现,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十八年的技术积累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河度领公司的防火墙很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我找到了一个供应链管理系统的漏洞,通过它慢慢渗透进内部网络。
"最后机会!"系统的警告越来越急促,"继续此行为将导致系统强制干预!"
我没有停手。当进度条达到87%时,一阵剧痛突然从后脑勺炸开,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我的大脑。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
朦胧中,我听到系统的最后通牒:"强制休眠启动。宿主过度干预历史,将接受72小时行为限制。"
我想尖叫,想反抗,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在意识完全消失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文同珢,对不起,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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