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澈儿的人在你如此大的搜查下,狗急跳墙,你就不怕澈儿遭受到什么意外?”
几句话如冷水般浇醒头脑发昏的水潋滟,看着她不再坚持出门,莫凤翩将她带回桌前坐下,“我想枫遥不告诉你,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想法,私下打探也好过没目的的乱搜,你若要帮他,不如动用各方便的暗势力,比如说江湖中的消息,胜过没头脑的派兵乱闯。”
“江湖中的势力?”水潋滟抱上脑袋,颜家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他们似乎也是为官家服务,若说能有江湖号召力的,似乎只有一人,而这个人,正是目前自己最不愿意接触的,“我上哪找江湖中人啊?”一脸苦笑的看着莫凤翩。
“别和我打哈哈了,湮寒从即位起就怪兮兮的,提起他是皇帝就会有无名火,虽然现在我修身养性,好歹在你之前那个风流王爷的名声是属于我的,你当我真看不出吗?你开口,他一定会帮。”提起不正经的事,莫凤翩就来了劲。
“可我现在不敢惹他。”抬眼无奈的望着对面悠闲的女人,“他一直觉得是我逼他选妃的,他恨我都来不及,哪会帮我。”
“会不会,做了才知道,为了枫遥和枫澈,你难道连尝试这个的勇气都没?”瞪着眼看着水潋滟,蔫的了神情让她不住摇头。
“敢,有什么不敢的,骂也好,打也好,我都认了,只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谁,水潋滟立即将下面的话咽回肚子里。
“只要他什么?他能要求你什么?”一挤眼,对着水潋滟嗤笑出声。
他能要求什么,他能要求我答应他不要皇位,和我长相厮守,我敢答应么,肚子里气闷的想着,却不敢说出口,面前的女子,可是真正的皇家之人,湮寒的亲姨,和谁说,自己也不敢和她说这事。
“皇姐辞世前,你可记得,你是唯一被她拉着手说照顾湮寒的人,纵然他有什么要求,看在皇姐的份上,你也要答应,不是么?”阵阵传进耳内的话,让水潋滟的头越垂越低。
“姐姐,你别说了,先皇的话我句句都记得,我也时刻记得,他是‘苍露’现在的帝君,我一切的做法,都要让他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先皇。”不能明说,只是也算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懒得去管莫凤翩听得明白还是不明白。
“记得他是皇帝没错,不过你现在是‘晨阳’的太子妃,‘幻月’的护国公主,这地位,天下间只怕再无人能及,名号这东西啊,多一个,少一个,其实并无所谓,只要你心中有‘苍露’,一样也能为国出力,你说是不是?”对她一个轻眨眼,笑的有些坏坏的。
不明白莫凤翩为什么突然说这一番没头脑的话,水潋滟似懂非懂的茫然点头,心中却想着明日如何面对湮寒,根本无暇注意莫凤翩叹气的表情。
“好!我答应帮你。”沉默着听完她所有的话,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漫不经心的他和焦急忧愁的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你答应了?”水潋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为他又会如以往般对自己嘲讽一番,或者对自己提什么苛刻的要求,自己一夜未眠,就在想如何应付难缠的他,怎料一切如此轻易。
“难道你不想我答应?”依旧听不出任何口气,似乎心思全在手中的奏折上,只是那奏折,似乎从她进门起,就再没翻动过一页。
“不,不,不。”生怕他反悔,脑袋摇的有如拨浪鼓,“那,皇上,您还有没有其他事交代微臣?”偷眼望着他的侧脸,俊美的线条,秀气的红唇,又让她失了片刻心神。
“没什么了,明日殿选,你与皇姨都要陪同,早些来。”依旧头都没抬一下,随意的交代着。
明日就要定妃定后了,时间真的好快,自己一直盼望的日子来了,为什么自己却希望它永远不要到来呢,陷入自我的矛盾中,根本没有发现那‘沉醉’在奏折中的人早已经抬眼看着自己。
“啊!”一声低呼,自己似乎又走神了,“皇上有命,微臣不敢迟到。”如此皇家重事,自己怎么敢不出席,这还需要提醒么?
“皇上再没有其他吩咐了?”探着头,小心的看着一直没‘抬头’望过自己的人,再深深的凝望两眼,今日之后,使君有妇,罗敷有夫,江湖流浪中的点点滴滴,只能是自己独自回想起美好。
“你很想我对你提什么吩咐?”终于不耐的对上她的眼,即使愠怒却依然美丽,只是口气泄露了心底的火,“若说有什么吩咐,明日给我挑个贤惠的皇后就行了。”
“是,是,微臣遵旨。”唯唯诺诺的退出书房外,却久久不曾离开,神情复杂的望着闭上的大门,良久后一声叹息,慢慢转身。
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门后,湮寒抛下手中捏到发皱的奏折,靠进身后的龙椅中,痛苦的闭上双目,“你以为我会对你提什么要求?让你带我走么?趁人之危的事我又怎么做得出来,勉强你和不爱的我在一起,又何尝不是对你的折磨,能为你做件事,即使不爱我,永远的感激我也好,至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