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勿视,小可若不是因为事情紧急,万不敢打扰,本想偷偷离去,一会再寻来,却没想到惊扰太子,万望恕罪,小可实在惶恐。”淡淡的紫衣飘落,换来殷彤焰瞬间了然的目光。
“‘苍露’皇子大驾光临,彤焰未曾远迎,实在失礼,莫殿下若是有此爱好,彤焰下次必定在屋顶或者树梢迎接。”对着绝美到几乎分不出性别的男子,殷彤焰又怎么会没有印象,认出了他,身上的杀气不但未褪,倒又增了几分。
水潋滟被两人的对话惊到再没有时间装昏,连忙探出手臂拍着殷彤焰的胸口,第一次,湮寒以他的性命为威胁劫走自己,第二次,两人温柔缠绵却被他尽收眼底,两次的窝火,让殷彤焰心里的愤怒熊熊燃烧起来。
“乖外甥,才不过月余未见,怎么想皇姨想到偷进‘晨阳’皇宫内院?若是真的想见我和你姨夫,也该大早递折子给礼部,等着我们接见才是,难道你又想抓我履行半年之约?上次可是说好作废的。”水潋滟用力的转着脑袋,说着话。
“皇姨要我找到你,迅速赶回。”收敛起和殷彤焰的针锋相对,湮寒对着衣衫不整的水潋滟丢下几个字。
“什么?!”这个消息惊的水潋滟猛的一个起身,却被殷彤焰用力的一按,再次将她不安分的身体按了回去,两人却也是同时一个激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过离开月余,若无大事,莫凤翩不可能会这么急着找自己回去,连湮寒都出动了。
“我也不知道,你若愿意回去,我便在客栈等你,明日一早,我们返回‘苍露’。”没有多做解释,却让她隐隐感觉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连湮寒都召了回去,还急急的找自己这个传说中正在养伤的闲王,‘苍露’一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好,明日一齐起程,给我半夜时间准备。”想也不想的一口答应,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苍露’的王,若真是国内有变,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水潋滟的心,同样开始焦急。
“殷殿下,两位继续,湮寒告辞!”口中说着告别的话,身体却非掠向来时的方向,而是这个大殿的外面。
“他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保护太子。。。”
“有刺客。。。”
两人茫然的抬头,看见湮寒的身体又一次掠过,丢下几声轻笑。
“哐当!”大殿的门重重的被打开,数十位忠心的侍卫猛扑进门。
。。。。。。。
“滚出去!”怒吼在大殿中回荡。。。。
清晨的寝宫,水潋滟深情的望着殷彤焰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的将自己的玉足放上膝头,仔细的套上罗袜,再认真给自己穿好绣鞋。
分别在即,他坚持要伺候给她穿衣,她没有推拒,看着他有些笨拙的给自己一件件穿好兜衣,里衣,外衫,这是他在表达对她的珍惜,对她的牵挂,而她,也希望将他的每一份真情牢记在心。
扑进他的怀抱,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乖巧的送上香舌,在他疯狂的吮吸中吐露着自己的不舍,埋首在他的肩颈,闷声不语。
“上天注定要你对我分外的牵挂,这是我的荣幸。”安慰着怀中心情沉闷的她,他微笑开口,这馨香的身子,自己又何尝舍得放手,这痴恋,注定是要随她的远去而飞扬缠绕。
“我舍不得你。”胸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我又何尝舍得你?”扳起怀中的螓首,深深的望着这绝世美丽的容颜,那闪烁着睿智的眼眸,那在谈笑间跳脱的伶俐,注定她的不平凡,注定她不该是深藏后宫的无为,“自己小心,知道吗?虽然我这话多余,但是不在你身边,你知我担心。”她是自己选定的人,即使聚少离多,但是上苍能将她送来自己身边,给了自己十年来渴望的温情,心中已足。
“我会的,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也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你也要注意,‘苍露’若有大变,四国间的平静必然打破,‘扶风’乍败不久,定然不敢轻举妄动,‘幻月’蛰伏已久,极需小心。”抚上他俊朗的脸,再次将他的容颜深印进心中,“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晨阳’的恢复也需要时间,我们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打拼,今日的分别,是将来永远的相依相伴。”十指相扣,终能坦然心中的离愁。
大殿前,他目送她的翩然远去,留在心中的,是那抹坚定的红色身影,还有那回荡在耳边的铮铮誓言。
马背上,她紧握着手中的玉,刻骨入魂的,是他含笑的唇,两人相知,为彼此,珍重自己。
“扑拉拉。”一只雪白的鸽子在空中一阵低低的盘旋后,落在了湮寒伸出的手上,红色的小爪子上,一个竹筒精巧的晃荡着。
“什么事?”湮寒的脸瞬间凝结成冰,连水潋滟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紧绷。
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手中的信默默的递了过去,水潋滟只一眼,便将了了几字尽收眼底。“太女失踪,敌将被救,吾皇病危,字令湮寒寻闲王速归,凤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