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裂魂掌’后,才觉得有些奇怪的,湮寒打了老爷子一掌是肯定的,只是那一掌去哪了呢?虽然说兄长被害,做兄弟的xing格有些急噪能够理解,但是你的言语处事一点也不象传说中沉默寡言的二庄主,所以我才怀疑的嘛。”对湮寒抛过一记胜利的表情,换来他赞许的点头。
“既然你是大庄主,那么棺材里面的,就应该是二庄主咯?”水潋滟有些鄙夷,“你还真行,连自己这么多年相伴的兄弟都不放过,还让他替死,够狠毒啊,为了陷害湮寒,你还真舍得下本,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你却将他逼至死地,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这么值得你追求?”
“你知道什么?”抬起头,狠毒的目光shè向水潋滟,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方才解气般,“若不是他,我早就能替妻儿报仇,若不是他,当初又怎么会让那个黄口小儿坐武林盟主?若不是他将一切告诉前任盟主,我又怎么会被威胁,甘愿让出到手的盟主之位?”
“为妻儿报仇?”不明白的眼shè向湮寒,这一切,现在该由他来解答了吧?
“你子为祸武林,你妻睚眦必报,二十年前的腥风血雨你还嫌不够么?若不是你一直难以释怀,老盟主又何需逼你?谁都想不到,当年魔宫的主人,竟然会嫁给武林中声名显赫的侠客,而你等待了二十年,却还是要报仇,你觉得真的值得吗?”湮寒的眼中全是痛惜之sè,默默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