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不甘。
这时候,曹超推门而入。
看到曹超进来了,他连忙吓的一个激斗,整个人站了起来。
“你想过来干嘛?”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过来和你聊聊。”曹超自顾自坐到了桌边。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将我赶下队长的位置,你心里这口气就出了?”秦队长也不伪装,他知道曹超了解他所有的动向。
“你说什么话?别抬举自己,你没有什么值得让我生气的地方,在我心里,你就和村头晒太阳的大娘差不多,不足轻重。”
曹超鄙视般说着,这会儿得要先对他的自信进行打压,让他看清自己几斤几两,记住这会儿找他谈话的目的,是要给他一些警告,让他以后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做人。
“秦队长,你的小心思坏主意,一刻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线,你要知道轧钢厂能在这儿采购物资,那就相当于将这地方认做自己的地盘,你敢在轧钢厂眼线下面耍小心思,我告诉你,怎么死的你都弄不明白。”
对于这种人,也只有那些比较虚无的东西能够吓住他,个人威慑已经对他毫无作用,但是轧钢厂却不同。
对秦队长来说,轧钢厂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社会机器,而他就是里面的一个小螺丝钉,谁服从谁他心知肚明。
别说轧钢厂能让他退下队长的位置,就算让他从此以后在秦家村没有生存的空间,他也相信。
这就是组织的威严,在这个权威时代,越是偏远地区的人越畏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