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地说:“葡萄酸?老子吃的葡萄都是甜的。”
不知道宋云川怎么说的,付一航再也没有出现在郑妙谊的视线。
周日一大早陈景元在校门口等人,说好今天去看中医的。
“这个老头干了四五十年了,正儿八经老中医,你这毛病应该能治好。”他特地让沈淑慧去打听的,这位十里八乡乃至全市都有名的,好不容易约到的号码。
郑妙谊抓紧背包带子,“那价格是不是很贵啊!”
“能把病治好就不算贵。”陈景元知道她不会同意自己帮她付医药费的,“钱不够的话我借你,免息,十年内还我就成。”
郑妙谊笑:“很难相信你做生意能不赔钱。”
“我做生意两套标准,一套对外人,另一套嘛,对你。”
郑妙谊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一栋自建二层小楼,门口挂了个招牌,见到人以后,对方的年纪跟陈老爷子差不多,但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老爷子姓雷,原本人家老爷子都退休了,可各地求医的人络绎不绝,本着医者仁心,老爷子干脆让人把一楼改成了问诊室,不争气的孙子干脆帮着抓药熬药也算有份收入。
老爷子把脉问诊,随即写了药方,他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你阿公知道你带个女孩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