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唐言彻底陨落,方能消解他聂振东心头万分之一的恨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大洋彼岸的农庄之内,阴冷恨意悄然滋生,交织着残存的快意,扭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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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国内无数角落,无数被唐言昔日碾压、击溃、尘封的对手,尽数齐聚屏幕之前,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狂欢时刻。
京城,高端私人会所包厢。
璀璨灯光落地鎏金,酒水剔透,烟气袅袅。
姚志松端坐沙发主位,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阴翳。
曾经的他,资历深厚,地位稳固,手握无数经典曲目,稳居行业顶层多年。
他自诩天赋卓绝,底蕴悠长,俯瞰后辈众生,从未将任何新生代放在眼里。
直至唐言横空出世。
少年以惊才绝艳的创作天赋,以碾压同辈、颠覆业界的强横实力,一路狂飙突进。
数次正面交锋,数次公开对垒。
姚志松引以为傲的作曲功底、从业资历、行业经验,在唐言天马行空的天赋面前,不堪一击,溃不成军。
他的招牌曲目被轻松超越,他的行业地位被快速取代,他积攒半生的名气底蕴,被少年一朝碾压殆尽。
短短数月,他从乐坛老牌顶流,沦为衬托唐言封神的垫脚石,热度尽失,口碑下滑,资源断层,彻底淡出核心圈层。
昔日荣光,尽数被唐言的锋芒彻底覆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数月以来,他闭门不出,郁结于心,每一次看到唐言封神登顶的消息,心底的不甘与嫉恨便深重一分。
此刻,看着直播画面里陷入绝境、被全面压制的唐言,姚志松缓缓抬眼,吐出一口绵长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讽的弧度。
“我早料到他会栽在正统圈层手里。”
“乐坛创作讲究新意突破,无固定章法。可书道一脉,最重师承正统、最重岁月沉淀。”
“耘心书院屹立文坛百年,规矩森严,传承纯粹。萧耘鸿一生守正,门下弟子个个恪守古法、深耕根基。”
“季崇山作为全院首徒,更是得其精髓,一身笔法正宗严谨,毫无半分浮躁花哨。”
他语调平淡,却藏着压抑许久的畅快,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漠然。
“唐言一路顺风顺水,靠天赋破圈无数,早已养成一身傲气。”
“他以为所有行业都能靠一己天赋横推一切,竟敢直面季崇山这种级别的正统巅峰高手。”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身旁一众乐坛老友纷纷附和,语气皆是幸灾乐祸。
“是啊!季崇山的行书在整个南方文坛都赫赫有名!多少书画大家专门登门求字!”
“他的稳、正、沉,是几十年日日临帖磨出来的硬功底,哪里是唐言玩票式的书法能比?”
“之前全网吹他拜访萧老、入耘心书院得缘观道,他还真以为自己跻身正统圈层了?”
“说到底只是外人客气抬举。真刀真枪对决真传大师兄,差距瞬间暴露无遗!”
姚志松指尖弹落烟灰,眼底嘲讽更浓,轻声冷嗤。
“年少轻狂,跨界妄为。今日季崇山以绝对底蕴稳压他一头,算是替所有被他碾压过的业内人,出了一口恶气。”
......
天海市CBD商业区。
高端写字楼顶层办公室。
贺丞年凭窗而立,俯瞰脚下繁华都市,目光落于桌面的电脑直播画面之上,面容冷峻,唇带冷笑。
曾经的他,年少有为,前途坦荡,是业内公认的明日之星。
他潜心在协会成长多年,想要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
可唐言的骤然崛起,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理想与前路。
少年以绝对实力横扫乐坛,颠覆固有审美,碾压所有新生代创作者。
贺丞年数次主动争锋,数次全力对决,每一次都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被全方位吊打,他的创作理念被彻底推翻,他积攒多年的名气与人气,被唐言一朝清空。
时至今日,他活在唐言的阴影之下,无论如何努力,如何突破,永远无法摆脱被碾压的宿命。
所有光环尽数黯淡,所有锋芒彻底被盖过。
长久的活在旁人阴影之中,长久的承受失败者的憋屈,让他心底的怨怼日积月累,从未消散。
此刻看着屏幕里绝境之中的唐言,贺丞年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一抹释然又讥讽的笑意缓缓浮现。
“他太过高估自己的跨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