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比死还难过。
小池百合子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与江远流对视：“是的，那毕竟是我的同胞，还请先生您手下留情。”
江远流神色认真：“你要保下他们也可以，但他们的修为必须废掉，由你亲自出手，而且要作为我们的战俘，直到战争结束。”
小池百合子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
她知道对于一个修者来说废除修为意味着什么，那可能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江远流的声音在小池百合子耳边幽幽响起：“合子你要明白，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甚至一个国家都要对他的行为负责，这些人既然决定来刺杀碧丽丝，就要承受失败的代价。”
“你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我今天不在，碧丽丝他们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全部死在佐伊须贺他们的屠刀之下？”
“碧丽丝他们有什么过错？他们只不过是在为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同胞尽一份力而已！”
“我答应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他们格外开恩了。”
“我知道合子你心思单纯，心地善良，可这场战争的走向如何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联邦人对太和人的仇恨，也不是你我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你我所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尽早结束这场战争，让两国人民少受到一些伤害。”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激烈手段，哪怕要杀掉很多人！所谓‘雷霆手段，菩萨心肠’，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