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花钱的。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确实是真的。
当然，陈源也明白，这焕颜丹是给有钱人准备的，这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
李佳琳那边，隔一天也来了消息，跟徐思蓉差不多的反应。陈源还是同样的说辞。有陈源的灵丹在前，李佳琳则一次性订购了四十颗，给自己和亲朋好友使用。
这两人，在陈源的销售计划里，就是活广告。她们都代表了一个圈层，算是上流社会。在这个圈层，口碑是重要的销售方式，但是效果会慢一点。
理想的状态下，半年后才会达到满意的效果。目前，先准备好充足的货源就行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焕颜丹在京城的传播，比预想的要快得多。李佳琳之外，最先找来的竟然是叶小天，头一次就订购了五十颗。
当然，这也跟之前叶小天从陈源这买过灵丹有关，灵丹的效果是有目共睹的。
陈源还打趣他，这焕颜丹主要是给女人准备的，他怎么会这么上心。
叶小天却说，这东西不止他们家族内部用，还是泡妞利器，尤其是那些十八线小明星，特别在意容貌，拍个视频都恨不得几百度美颜。有了这东西，那真正是无往而不利。
陈源暗道，还得是纨绔才能想得到。